&esp;&esp;气氛凝固了几秒。
&esp;&esp;清沐坐在他的肉棒上,小穴还在汩汩淌水。她身下的美丽“仙人”却迟迟没有反应,既不眨眼也不出声。
&esp;&esp;活着吗?清沐心中闪过过一瞬荒谬的念头,该不是诈尸吧?
&esp;&esp;她伸手横放在了他的鼻下,感受到阵阵温热的气流。
&esp;&esp;确认了,有呼吸,是活人。
&esp;&esp;“…”清沐一时有些语塞。
&esp;&esp;“…”白发男子一言不发。
&esp;&esp;清沐看着他的模样不像是刚醒来的惺忪。
&esp;&esp;于是小心翼翼地问:“名字?”
&esp;&esp;确认一下他意识清不清醒。
&esp;&esp;“汝…不记得吗?”他美丽的薄薄唇翕动了几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esp;&esp;“哦…我该记得什么?”清沐确定了,这人应该还没搞清楚现状。
&esp;&esp;趁他迷糊着,还是赶紧把肉棒从小穴上挪开吧。这姿势实在是不适合聊天。
&esp;&esp;岂料她刚起身,立马被一双白皙的手扣住了侧腰,“啪——”的一声撞回了玄御的胯间。
&esp;&esp;结果湿漉漉的小穴又紧紧压住了他的肉棒,因为并并没怎么对准,屄肉浅浅地含着柱身,没有顺着顶进去,清沐有一瞬间好像在他脸上看到了丝懊恼不悦。
&esp;&esp;是错觉吗?
&esp;&esp;清沐感受到小穴下滚烫的热度,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esp;&esp;“玄御”清沐还是没忍住,叫出她曾在书上看过的名字,“这个肉棒硌得我难受。”
&esp;&esp;“汝果然还记得”玄御眼神忽然迷离起来,“清秋,汝不是向来喜欢吾如此抚慰吗”说着伸手随意地抚摸她的腰身,不偏不倚次次摸着清沐的敏感处。清沐被摸的腰软,没来得及反驳他,就喘着气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esp;&esp;玄御的手旋即又从腰腹向下,摸上了湿软的小穴,探出两指轻轻一拨,便打开了紧闭的穴肉,随后指腹按压着阴蒂,来回勾挑。
&esp;&esp;头一回被人这样剥开阴蒂皮,揪住小小阴蒂球搓弄抚摸。
&esp;&esp;清沐头皮发麻,一时间爽得有些失语,只顾着紧紧拽着他的衣襟,两腿不自觉紧紧夹住他的手臂,腰身忍不住微微摇动,把湿漉漉地小屄送到他灵巧的指尖亵弄。
&esp;&esp;直到那种酥麻积累到某一刻蓬勃而出。她立即绷紧了腿,紧紧抓住他的胳膊,随后才慢慢地找回了意识。
&esp;&esp;清沐又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立刻起身,防备地看着他:“国师认错了,我并不是昭太祖。”
&esp;&esp;他口中的清秋二字是开国女帝的名字。清沐不知道她到底和清秋有多像,能让他恍惚到把自己当成她,但她绝对不许自己成谁的替身。
&esp;&esp;“其实为我血脉先祖我名叫清沐。她轻巧地翻身出了玉棺。“既然国师已醒,那请允我回禀陛下,为国师安排居所。”
&esp;&esp;玄御也从玉棺起身,看着她拿着手巾微微弯着腰,一点点擦净从小穴里一路流到大腿上的淫液。
&esp;&esp;深更半夜,回禀的事情,不若明早再说罢。他清透好听的声音自她身后揉入她的耳朵。
&esp;&esp;清沐回头看他,不知何时,玄御站在了她的身后,他刚刚被清沐扒开的衣服稍微拢了起来,但白皙性感的胸膛依旧敞露了一部分,似乎还微露出点粉嫩的乳尖,一头茂密的雪色长发落在他的脚边。月辉透过天窗正巧打在他身上,把本就白如雪的他照得几乎透明,仿佛是月亮上下来的仙人,但她不知为何看着他注视自己时那幽深的眼神,隐约不安。
&esp;&esp;“不了,既然陛下指派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也没留在这的必要了。”
&esp;&esp;潜意识告诉她尽快远离。
&esp;&esp;“固执。玄御也不再阻拦,任她离去。
&esp;&esp;清沐没隔几天便又被昭帝传召入议政阁。
&esp;&esp;“孤想让你暂拜国师为师,随他一同吃住。”上首的帝王听不出喜怒,“他说你天资聪颖,孤也知你素来优秀,跟着国师或许可以进一步精进。”
&esp;&esp;“儿臣遵旨。”清沐应着,揣测着这两人之间到底达成了何种交易,让昭帝敢把继承者随随便便交给一个浑身充满秘密的人。
&esp;&esp;但是圣意难违,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