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副混合着天真与了然的样子,真假难辨,却更显诛心。
纪存时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知道就好,回去。”
“等等嘛,”阿玦甜甜地笑着,那笑容在他渐趋成熟的脸上,有种纯真与妖异交织的矛盾感。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我,指向我狼狈凌乱的衣摆:
“可是……他裤子都破了,这么着急出门,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吗?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这是你们仇人之间新的规矩?”
我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屈辱。刚才在酒店里发生的一切,连同此刻的难堪,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一点都不想听纪存时的回答。毕竟他刚才凌辱我时,还一口一个“下贱”、一句一个“伎”,不必怀疑,他此刻只会说出更恶毒的话。
纪存时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嗓音,淡淡道:“你想多了,这是种新的潮流风格,这位先生素来热衷于追逐时尚。你还小,别管这些,快睡觉吧。”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阿玦却没走,他语气微沉,拖着调子,忽然幽幽问道:“那个沈璧抓到了吗?”
我心头一惊,不由自主地望向纪存时。他没有看我,只抱胸看着阿玦:“问这个做什么?和你没有关系,回去吧。”
但一直对纪存时十分温顺的阿玦第一次流露出了反对的情绪,他有点着急地向前两步,说道:“怎么没关系。我知道,我是你为了他才——”
“阿玦!”纪存时蓦然提高音量,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