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瑜月抿一口酒,手朝夏挽一伸:拿出来吧,都憋了那么久,不笑笑会憋坏的。
得到兰瑜月的同意,夏挽大大方方的点开相册里的视频,放在桌上,推向蓝冉星。
蓝冉星一慌,她昨晚又干出什么大事儿了,这是公开处刑?
看向兰瑜月,兰瑜月只低头喝着酒,酒意似乎已经上头,脸颊泛着浅浅的粉红。
她慢慢吞吞拿起,点开视频,她清晰、兴奋、带着浓浓的撒娇味道、无理取闹的话语一句句砸向她,盯着自己的胆大妄为,犹如无人之境的举止,她的竟比兰瑜月手中的红酒还要红。
这、这不是ai合成的?蓝冉星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虽然她很喜欢,但是不是有点放的太开了点,毕竟在大街上,对面还坐着三个熟人。
蓝冉星忍不住瞥向兰瑜月,兰瑜月的耳廓也染上红色。
蓝冉星把手机还给夏挽,小声嘀咕一句:记得发一份给我。
桌子就那么大,夏挽能听得,自然另外几人都能听到,笑的笑,羞的羞。
坐下时,她的大腿被拧了一把,她握住羞恼的手,这手像是也泛了红。
一个沙拉前菜,一个浓汤,一个牛排当做主材,一个甜品,上的慢,吃完一个等待下一个的时间,蓝冉星都感觉自己又饿了。
吃完,她只感觉垫了个肚子。
看看兰瑜月,好像吃饱了,再看向薛泱泱和姜英,似乎也吃饱的样子,最后用眼神询问夏挽,夏挽微微摇了摇头。
看着账单走出门,将近三千块钱的一顿饭,她竟然没吃饱,这要是吃饱,那得要多少。
她拉着兰瑜月走在最后,瞥一眼账单,兰瑜月吃的那个套餐是698元,她盘算着,要是兰瑜月喜欢,她得花多少钱才能养的起兰瑜月。
她问:你吃饱了吗?
兰瑜月反问道:你吃饱了?
蓝冉星快速地摇头,吃饱是不可能吃饱的,味道还是可以的。
聊着天慢了几步,再跟上夏挽她们,夏挽的手里已经拿着炸鸡柳:新开的,来尝尝。
一瞧,她们在金街都买了小零食。
蓝冉星也不藏掖,先是点了一个披萨,多加牛肉和芝士,再点了杯奶茶,竟主动问其他人要不要喝。
夏挽眉毛一挑,毫不客气的拿过手机直接开点,又拿给薛泱泱,打趣着蓝冉星:开始学会贿赂人了!不错不错。
那一顿根本吃不饱,请客怎么还能让你们饿着肚子。
等待奶茶的期间,蓝冉星积极地问,兰瑜月这个吃不吃,那个吃不吃,兰瑜月说不吃,她就把目光投向其他三人,只要有一个人点头,蓝冉星就大手一挥买了。
去拿奶茶的时候,她们一人手里至少拎着两个小吃。
拎着奶茶,蓝冉星大摇大摆的走去拿披萨。
其余四人蹑手蹑脚的走到店内一个收银台看不到的地方坐下。
四人眼里是不约而同的心虚和尴尬,买一份披萨四个人吃,还自带一堆小吃来店里坐。
当蓝冉星将披萨盒放到桌上的那一瞬,心虚散去,四人坐直身子,等待着蓝冉星发手套。
果真,蓝冉星拿出五双一次性手套,披萨盒一开,那满满当当的肉,和边边角角都照顾到的芝士,这是钞能力。
你这是点了多大的?
14寸,还是16寸来着?蓝冉星誓要把她们都喂饱,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们手里已经拿了,现在要把她们嘴巴也堵住,这样就不会说一些不中听的话,只剩下夸夸。
在这里吃,比在刚刚的西餐厅大家都自在许多,谈起国庆放假安排。
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个假期,兰瑜月她们学校是十一月就放大家去实习,再见面就是明年6月的答辩论文。
已经有同学陆续去实习,在场没有一个是想上班的。
薛泱泱搭在姜英的肩上:我们俩决定考研。
视线又落在夏挽身上,对于薛泱泱和姜英的决定她不意外,有听她们提起过,也问过她和兰瑜月要不要一起。
她问过父母的意见,父母表示只要她愿意,考研考公校招,她们都无条件支持,这些路都走不通,回家做全职女儿她们也很乐意。
我还没想好。夏挽耸了耸肩,反倒问起兰瑜月,瑜月你呢?
旅居一段时间,找个喜欢的地方安定下来。兰瑜月心中有几个候选地,她查看过许多资料,没有什么比亲身体验过才知道适不适合。
蓝冉星嚼着披萨,焦急地问道:那我呢,那我呢?仿佛兰瑜月要将她落下。
你不是大四下才开始实习吗?兰瑜月反问道,蓝冉星的学校比她们晚许多,但也有人提前实习。
兰瑜月突然想到蓝冉星请假好几天,问道:你怎么请的假?
蓝冉星咀嚼完毕,喝一口清凉清爽的果茶,随意着说:我说我爸出了车祸,躺在icu里,快要死了,想见我最后一面,毕竟我是家里的独生女,说不定只能回去继承家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