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军团当后勤兵吧。”
“啊!?降职?”毒蛇惊恐瞪大双眼。
“怎么还有降职这种处罚?!”
地下堡垒的走廊中,准备离开地下堡垒的卫极画听到拐角细微的声音,停下脚步拐了个弯,看到之前带自己来这里的秘书。
“怎么会突然收到降职的处罚?”
秘书拿着电话,正在走廊边缘的休息区低声讲话,“元首怎么会突然把我们部门的所有特工都降职?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卫极画迅速闪身躲在拐角,皱眉侧耳。
秘书还在和电话那一头讲话:“真的没有确切消息吗?只说没有做好内部防范,让不该进来的人混了进来?”
“我?我也不太清楚,我刚送了‘心理医生’到元首这边来,在见‘心理医生’之前,元首并没有说什么。难道是‘心理医生’?”
“好了,不说了,稍后我去拿心理医生的档案,假如他就是那个混进来的特务,我会在离开中途解决他……”
解决?
卫极画一愣。
偏头夹着电话的秘书在此时敏锐转身,看向卫极画所在的拐角,冷声道:“谁?!谁在那?”
卫极画心头一惊,藏在拐角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没有动。
——他被发现了。
秘书的脚步声从休息区的方向传来,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说什么,细微听不清。
那秘书没有挂断电话,但显然,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通话中了。
他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朝附近站岗的士兵招手,示意士兵跟自己一起靠近卫极画所在的拐角。
卫极画闭了闭眼睛,努力将呼吸压低。
他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他能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还有附近端着枪的士兵悄无声息小跑过来。
卫极画下意识摸了摸大腿上的武装带。
空空如也。
他这才回想起,他为了进研讨会专门换了身衣服,只带了一把藏在后腰的枪。
而那把枪在离开时被他交给了白羽防身。
卫极画微不可查蜷缩手指,“七日循环”的作用在压力下持续影响他的理智。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想杀人,不想卷入任何麻烦,只想活着。但这个鬼世界从来不给他机会。
来了北国更是如此,每个人都在逼他,总是想让他死。
卫极画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在听到对方要杀自己后,还要躲在墙角屏住呼吸,等着被发现?
……什么不反抗呢?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呢?
这些人最先对他心怀恶意,不是吗?
珍视生命的原则在他们眼中根本没用,不是吗?
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人,随口就是要杀了他,以前也一定干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吧?
是否有像他一样倒霉顶替身份被抓过来的无辜者,也像这样被轻易解决掉呢?
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恶意在卫极画心中滋生。
他缓缓地、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玻璃管,其中的药液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中发出幽绿的危险色彩。
是白羽那支基因病毒。
卫极画在学术研讨会把枪交给白羽防身的时候,为了避免白羽出现问题误伤到自己,就提前从白羽身上顺走了这支基因病毒。
现在,恰恰好,这支病毒跟随他来到了这座封闭的地下堡垒。
一旦这支病毒在这个地下堡垒内打碎挥发,就会不分敌我,在20分钟内,让所有人身体机能崩溃,窒息而死。
只要卫极画想,他随时能让这些想让他死的人都先他一步去死。
“七日循环”和大脑的倦怠让平日温和的表象缩减,卫极画看着手中的这支病毒,忽然觉得多杀点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卫极画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好。
他察觉到了自己的思维被药物影响。
……不如说,在刚才见到北国元首时,他就已经被影响了。
他的言语变得很尖锐,没有平常那么礼貌,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就喜欢看人痛苦一样,恶意撕开北国元首的假面。
这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在减弱。
药盒里的药物数量有限,卫极画本来打算一天吃一颗,尽量撑过这第二轮七天。但现在却发现,一天一颗根本就不够。
明明今天凌晨才吃了一颗药,现在才刚刚到晚上,就又被影响了。
卫极画知道现在自己应该赶紧再吃一颗药,保持理智,再想办法逃走。
可他就是不想。
他甚至有些沉迷这样随意发泄自己恶意的畅快。
究竟是他自己的思维作祟?还是药物对他的影响呢?
不,不重要。
卫极画忽然笑了一声,看到身侧的通风口。
啊,世界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