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宿主心跳已停止。倒计时十、九、八……】
耳鸣声像潮水般退去时,白瀅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她没有死在刚刚那场连环车祸里,但眼前的景象却陌生得让她浑身发冷。
这是一间宽敞、乾净得近乎苛刻的办公室。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被切成无数道细碎的金色光栅,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松木墨香。
【系统提示:宿主白瀅,成功绑定『色气好感度系统』。当前生命值:24小时。】
【主线任务:攻略本世界核心气运之子,使其身心沉沦度达到100,即可兑换永久生命。】
【警告:若24小时内未与目标发生实质性身体接触,宿主将面临灵魂彻底抹杀。】
白瀅还来不及消化脑海里那冰冷的电子音,一声极其冷淡、甚至带着一丝厌恶的低沉男声,毫无预兆地在不远处响起。
「白瀅同学,这已经是这週第三次了。」白瀅倏地抬头。
办公桌后,一个身穿一丝不苟校服衬衫的少年正缓缓站起身。
他修长的手指将钢笔扣上,清冷削瘦的脸庞没有半点情绪。
少年的黑发打理得极其整齐,挺直的鼻樑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眼镜,镜片后的黑眸像浸过冰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与高傲。
顾言。全校出了名的天才学生会长,一个智商极高、却有着严重精神洁癖的禁欲系校草。在全校女生眼里,他就像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连一片落叶掉在他肩头都嫌脏。
而此时,这朵孤傲的花正冷冷地凝视着她。「如果你对学生会的处分有异议,请提交正式书面报告,而不是在放学后,用反锁办公室这种幼稚的方式来围堵我。」
顾言一边冷漠地说着,一边迈开长腿朝门口走来,似乎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让开,我要回去了。」白瀅站在门口,退无可退。她的手心正微微发汗。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对宿主当前好感度为:-10(极度厌恶)。新手福利发放:『绝对服从香氛』已自动放入背包,请宿主立即使用。】
为了活下去,白瀅别无选择。在顾言距离她只剩三步远的距离时,她藏在裙摆后的手指猛地按下藏在掌心的小瓶子。
「嗤——」一阵极其细微、几不可闻的喷雾声在两人之间散开。一种混杂着冷杉与微甜白麝香的黏稠气味,瞬间在密闭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顾言的脚步猛然僵住了。
「白瀅,你——」顾言本想出言斥责她的无理,但当那股清甜得近乎妖异的香气窜进鼻腔的瞬间,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起初是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小腹直接窜上天灵盖,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虚软感,毫无预兆地从他的双膝炸开。顾言活了十七年,那具向来由强大理智控制的身体,生平第一次脱离了指挥。
「唔……」顾言的身子狠狠晃了一下,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想去扶旁边的办公桌。可平日里弹钢琴、写字极具力道的手指,此时却像融化的蜡烛,连一叠纸张都抓不起来,反而将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地带落了一地。
「你……在空气里……放了什么……」顾言死死咬着牙关,清冷的脸庞在短短几秒鐘之内,迅速染上了一层极其病态、诱人的潮红。
那种热度太过霸道,正疯狂地摧毁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因为剧烈的羞耻与身体深处涌上的陌生空虚,他藏在眼镜后的长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眶竟然被逼出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大脑在嗡鸣,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被触碰。
顾言狼狈地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重重地陷进了身后的真皮沙发里,再也动弹不得。白瀅踩着满地的文件,慢慢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系统提示:道具已生效。目标身体已进入『绝对服从与敏感情境』。请宿主开始执行进一步接触,衝刺好感度。】
白瀅蹲在沙发前试图查看顾言的状态,但这一靠近,香氛的效果彻底点燃了他的压抑本能。顾言的一声长吼从嘴里迸出,「这是你自找的!」随即,他猛地将白瀅推倒在沙发上。
白瀅惊讶地看着他,但眼神中还是微弱的好奇和期待。顾言赤手空拳、身材修长的一双指头狠狠地禁錮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以羞耻流泪的声音去啃咬、掠夺白瀅柔软的唇舌。他动作充满强势的佔有欲与侵略性,使得沙发上的两个人变成了一个整体。
顾言的一隻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仍然紧握着她的手腕。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并且全身都是热的,甚至连皮肤也开始冒汗。他们这个姿势很不雅洁,但顾言已经没有注意到了。
白瀅被他推倒在沙发上的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整个人好像被掳获了似的。她的心脏跳得快无比,还有点害怕。她知道他正在失控,并且也明白这是香氛的效果。但她仍然感觉不到丝毫恐惧,只是一种期待和兴奋。
顾言的一隻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他们彼此相互依靠着,形成了一个有力的整体。他的嘴唇在她耳边不断地吹气,使得白瀅的脸颊发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