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宋北宵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相关的讨论。”
“是,我会特别注意。”
第二天,正如宋北宵所要求的那样,关于昨晚拍卖会的新闻报道寥寥无几。
仅有的几篇也集中在天价玉佩和宋家掌门人豪掷千金的举动上,对那名女记者提出的尖锐问题只字未提。
早餐之后,黑色迈巴赫准时停在了海大校门口。
宋驰风如坐针毡,几乎是车门解锁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大哥,我先走了!”宋驰风匆忙说了一句,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快步冲向校门。
江听白也想要紧跟着下车。
下一秒,“咔哒”一声轻响,车门落锁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
江听白动作一顿,却没有回头。
宋北宵没有立刻说话,他透过车内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面无表情的江听白。
江听白微微垂着眼,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过了好一会儿,宋北宵才缓缓开口:“你怎么了?”
江听白依旧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什么怎么了?”
“从海城回来之后,你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宋北宵的目光牢牢锁住江听白。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是还在生我的气?”
江听白终于动了动,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宋北宵的视线:
“生气?我生什么气?”
他的反问让宋北宵一时语塞。
宋北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把你从陆淮舟身边带走?”
江听白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北宵哥,你是宋家的主人,你想带谁走,自然就可以带谁走,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这话听起来顺从,却字字带刺。
宋北宵的眉头蹙了起来:“江听白,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那我该用什么语气?”
江听白看着宋北宵,眼神清凌凌的,带着一丝嘲弄: “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唯唯诺诺?”
宋北宵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他看着江听白那双清晰地映着疏离甚至嘲弄的眼睛,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宋北宵极度不适,更让他不适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对此毫无办法。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宋北宵的声音低沉,试图找回平日里掌控全局的冷静。
江听白却只是淡淡地转回了头,再次望向窗外:“上课要迟到了,北宵哥。”
宋北宵盯着江听白后脑勺柔软的发旋看了很久,最终只是沉着脸,按下了车门解锁键。
“去吧。”
江听白立刻推门下车,没有片刻停留,背影单薄却挺直,很快汇入校门口的人流,消失不见。
宋北宵坐在车里,回想起刚才江听白望向自己的那个眼神。
那不再是过去那种带着怯懦或讨好的顺从,而是一种显而易见的冷淡和疏离。
仿佛一夜之间,那个需要他庇护、被他圈在羽翼下的少年,突然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站到了与他平行的位置上。
宋北宵的眸色沉了下去,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商场上再棘手的问题,他都能找到解决之道,或利诱,或威逼,或交换,总有筹码可用。
可面对江听白,他发现自己那些惯用的手段全都失了效。
这种无力感让宋北宵心烦意乱。
你弄疼我了!
宋砚初出差回来的那天下午,宋家老宅难得有了些热闹的气息。
他带了不少礼物回来,给宋振廷带了上好的茶叶,给宋北宵带了限量版的名表,给宋驰风带了一双最新款的球鞋。
但最多的,还是给江听白的。
“听白,来看看喜不喜欢。”
宋砚初微笑着打开一个又一个精致的包装盒。
有触感柔软的羊绒围巾,几本精装的外文书籍,还有各种包装精美的甜品。
江听白站在一旁,看着宋砚初将礼物一件件拿出来,轻声介绍着每样东西。
当宋砚初递过那盒说是当地一家很有名的手工糖果店的特产时,江听白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这些天来最难得的笑容。
“谢谢砚初哥。”江听白接过糖果盒,声音很轻,但眼里的笑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