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同,给你三百万,包吃包住,还允许你每周标记大扔子a,还白纸黑字规定每周必须提供一小时x服务——
这哪是卖身契,这明明就是“自助餐”的免费门票。赏脸去吃饭,他还得倒找咱们三百万呢。
道德小人“啪叽”一下,被打倒了。
一个本来就有瘾的oga,还在发热期,你能指望他有什么理智可言?
下好决定,甄野伺机等待一会。
等听到楼下杜管家“嘎吱”的关门声,他马左把套找出来,揣进口袋。一个怕破,那就揣两个。
人在想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怕麻烦的。
甄野穿着睡衣,轻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轻脚下楼。摸到走廊尽头,伸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一拧门把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锁着的。他当然不能大半夜兴师动众撬锁,但开锁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事。
他小时候跟程之然在大院里厮混,那小子的爷爷就干过锁匠,经常教他俩忘带钥匙怎么抠锁进家门。
这门技艺尘封已久,没想到今日有了用武之地。
甄野开始四处寻觅合适的铁丝。不得不说,容先生这别墅相当整洁,如果比作衣服,那就是一根不整齐的毛线头都没有。
甄野找了半天没找到铁丝。他想着,要不然算了吧。
甄野不与他废话,直接报警。
警察劝阻过。可过了一个月,对方故态复萌,依旧我行我素,酒瓶子摔得比以前更响。
警察大叔好心道:
“小伙子,看你是租客,合同没到期搬不走,还是买副耳塞吧。没办法,这块儿是吵,多少年都管不了。”
噪音是长期的精神折磨。
每次被吵醒,甄野左边太阳穴就刺刺的疼。
他刷了会手机,想分散注意力,没过一会疼得左眼都模糊了。索性闭上眼,深深喘气,脑子浮现些有的没的。
今天本该睡到中午的。
他把三个工的休息日都调到同一天,这样每两周可以放一天整假。
直觉告诉他,他应该好好休息。可每次睡一整天起来,他还是疲惫无比,仿佛身体是个无底洞,再多的睡眠也无法填满。
这时,他总会痛恨自己没有十八九岁的年轻。明明五年前,他还可以一边熬夜写小论文,一边兼职赚生活费。
熬到天蒙蒙亮,甄野才勉强睡着。
直到中午,手机震动,将他从噩梦里拽醒。
“喂……?”
“还在睡?”他的发小,程之然感到震惊,“你是不是又连上两个星期班?老天,我每次打给你都怕听到你猝死的消息。”
“没那么容易死。”甄野声音沙哑而轻,“什么事?”
“晚上来不来?我们有个局。”
“我就不去了。”甄野慢慢道,“我要去看我……”
把妈字吞下去,换成了,“看我外婆。她心脏病住院了。”
“那好吧,希望外婆早日康复。”
程之然想起来说,“对了,你记得下周日来我们学校招聘会,这可是本市今年最大一场,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你喜欢的那个仿生人公司也会来,正好跟你的冷门专业对口,什么机器人互动设计来着。”
“——是人机情感交互设计。”
“对对,就是这个听都没听过的。你好好把简历弄一弄,我说不定能帮你走个关系。”程之然热心地说。
他是茂大的文学院的讲师,跟科技公司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甄野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关系。
程之然一听他问,得意地招了:
“嗨,这不是新谈了个姘头,人工智能学院的头头。你等着夸你兄弟身段柔软,给你吹枕头风吹出个offer来吧!”
甄野真诚道:“兄弟辛苦。”
程之然哈哈笑:“还好还好,其实也挺爽的,他尺寸不错。”
甄野:“挺好,有益于肠道健康。”
“没错没错,”程之然深表认同,“生活闷气就应该找人通通嘛。等你有空了我们聚聚,我姘头正好有几个朋友,我觉得模样不错,也介绍给你玩玩。”
甄野笑了笑,应着:“行。”
两人又闲聊一阵,过了会,程之然降低声调,像是有感而发:“小野,听到你还有性欲,还对生活有希望,我都没那么担心了。”
甄野呼吸一顿。
“讲真,当时你刚回国,我看你木愣愣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