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跟圣诞倒数日历盲盒似的。
礼物内容包罗万象,像是把市面上年轻人会喜欢的东西,都买了一遍。
这会,甄野打了会种地小游戏,放空大脑,觉得一切烦恼焦虑都被抛之脑后。
有钱真好。有钱,不论外面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早上见到多么糟心的人,回到家之后,就能花钱转移注意力。
如果像以前一样,没有钱。他恐怕只能坐在窄小的出租屋里,吃着凉馒头,默默流着眼泪,吞咽情绪。
差不多晚上七点半,胡阿姨上来敲门,喊他吃晚饭。
甄野朝她喊:“好,我打完这盘存档了就去!给我五分钟。”
胡阿姨笑着应答,下来和容屿说了。
等甄野下楼时,就被容屿抓住,按在腿上笑着问,“玩的什么游戏,这么沉迷,都不肯和我吃饭。”
“哪有,”甄野怕他责怪,搂着alpha的脖颈笑,“我每天最盼望和叔叔一起吃饭。”
容屿揶揄他,“昨天也是,说着要和朋友打游戏,连我的消息也不回了。”
甄野低着头,用兔耳朵抵着他的脸颊,蹭来蹭去撒娇,“那时候我在打胡闹厨房,腾不开手,后面不是回您了嘛。”
“胡闹厨房?”容屿听到陌生的词汇,转了转眼珠,忽得笑,“好玩吗?”
“好玩!”甄野抬起头,精神地竖起耳朵。
“带我一起玩。”容屿一句话说得泰然自若。
“啊?”
甄野眨了眨眼,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不行吗?”容屿话音逼近,依旧神态温柔。
“行是行,但是……”甄野偷偷瞥他,“您要是输了,不许跟我急眼。”
——结果大失策。甄野忘了,这个男人有触枝,他是有三只手的alpha,会开野挂。
甄野本来自诩在小游戏上颇有建树,凭着兔机敏的反应能力,刷遍成就排行榜。
可没想到这男人询问了规则,慢慢上手之后,居然跟他打得有来有回。
气得甄野把手柄丢地上,不干了,“您作弊!怎么能带触枝上场。”
容屿从善如流,“刚才我问你,你的规则里没有说不能带。”
甄野急眼了,“那,那你是钻规则的空子!”
放下手柄,容屿盘着长腿坐在地毯上,单手撑着下颌,歪着头瞧他,勾起薄唇,“我钻的可不止规则的空子。”
甄野看见他唇畔一闪而过的猩红舌尖,面红耳赤,结巴道,“你别乱钻啊,我警告你,我们有边界的。”
“嗯。”容屿风度翩翩地应了声,“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突然钻你的兔子洞。”
“……”
甄野臊得浑身发热,这人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说出这么不做人的话。
不过。
甄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中央空调控制屏幕,怎么好像真的有点热。
从吃完茶叶那会,他就感觉到身体渐渐温热,到这会,烫得不正常。
难道是空调开太高了?
甄野坚持了一会,可流汗的速度依旧没有减缓。更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己宽松的短裤,开始慢慢浸透了。
香甜微辣的oga信息素,在空调的旋转风吹拂下,无声蔓延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引得虎视眈眈的暗中一瞥。
容屿轻瞥了眼oga,小年轻仗着火力足,大冬天坐在空调屋里,只穿着背心短裤。细瘦修直的长腿,从深蓝色的裤管里伸出来,白得腻人眼。
甄野擦了擦额角,晶莹的汗珠顺着脖颈滚进锁骨,在小小的凹槽里聚集。
容屿喉结滚动,顿时觉得喉咙很渴,要烧起火来。
年轻oga身上蓬勃的朝气,实在迷人。他说了声“抱歉,我可以舔你吗”,没等回答,触枝把人勒着腰拽过来,埋头便从锁骨窝里,猛嘬了一口积蓄的汗珠。
好甜……
甄野被他一舔,忍不住笑着躲,“好痒,叔叔你舔得我好痒。”
“等下,您别舔。”甄野轻轻推了推他,热烘着脸说,“我淌了好多汗,太脏了,我去冲个澡您再舔。”
小食物在被吃前,自己泡汤洗干净送上门吗?
容屿充耳不闻,继续埋头嘬饮,发出感叹,“你好可爱。不用洗,我爱吃原味兔。”
原,味,兔。
好边台的说法啊。
甄野脸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