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默深吸一口气,拢了拢衣服,一脚把半个身子悬在外面翻抽屉的诺克兰踹下去。
吃饱喝足的雌虫就是好说话,一点没生气,拿着药膏把他身上泛红的地方都涂了一遍,草药的清甜粘在兰默身上,显得他更好吃了。
兰默挡住住诺克兰凑过来索吻的脸:“不亲。”,把一直在嗡嗡作响的光脑丢到他怀里,都响了好多次了,不知道是有什么要紧事,他不着急,兰默都替秘书心塞。
诺克兰吻着他的掌心含混不清地说话:“放心吧,我歇一天公司也不会停止运转,如果事事都仰仗我做决定,要他们做什么?这里是总公司,没有本事的草包就不该进来这里。”
“所以你这里的都是精英吧,他们听你话吗?”
“当然听,怎么了,你以前可不会关心这些事,难不成是想开公司?那你还不如直接和我说几句好话,我从零开始带你一起开一个,最后送给你玩玩,这可比在学校有意思多了。”
兰默摇头,语出惊虫:“不想开,想抢。不止要抢公司,我还要坎贝尔家族的命。”
他苍白修长的指尖贴着诺克兰的胸膛,俯身去听那里心脏搏动的频率,远远看着,有些蓝色挑染的银发蹭在散开的睡袍上,乖巧极了。
手下的心脏依旧在平稳的搏动,兰默抬头,对上诺克兰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要你帮我,我要你听我的。”,比起修饰言辞,兰默更喜欢直白的表达,但即便如此,他语气依旧轻轻的,没有丝毫咄咄逼人的态度。
诺克兰一看到兰默这幅冷冷淡淡的模样,就想逼他露出更多表情:“牵扯到雄虫的性命,可不是小事啊······“
在兰默听来,这就是拒绝了。
他没再开口,起身穿上衣服就要走,诺克兰见势不对,赶忙上前两步把虫拉到怀里哄着:“我就随便说一句,你别生气啊······”
兰默当然知道他再逗自己,想听自己说好听的话求他,他就偏偏不要如他的意。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之前做人的时候,别说伏低做小,如果跪下能马上拿到他要的东西,兰默会毫不犹豫的下跪。
他觉得自己变了,都是诺克兰的错,带着些埋怨的自言自语:“我讨厌你,你总是喜欢骗我。”
说完看到诺克兰受伤的表情,他才惊觉说错了话:“我······”
诺克兰深深叹了一口气,蹲在床边仰头看他:“我不该逗你,但是宝贝,不要讨厌我,我会很难过。”
兰默不习惯他这么认真的样子,硬拉又拉不动,干脆和他一起蹲下来,垂着脑袋当鸵鸟。
“当初······确实是我不对,我不该借里斯特的身份骗你,戏弄你,不顾你的身体健康抽取信息素。你很好,是我一直对雄虫这个群体不满,将这种偏见投射在你身上,对不起。”
兰默摇摇头:“我们当时只是买卖关系,身为买主,无论如何处置自己的商品都是没错的,我没有介意这些。”
“但我介意。”,诺克兰敞开怀抱,兰默自觉地往前几步埋在他怀里蹭了蹭,还拿头顶了顶他的下巴。
好闻的香气缠绕在鼻尖,诺克兰喉结滚动,将怀里努力缩好的雄虫往外拽了拽:“你怎么……我说正事呢?”
那你说呀,兰默抬起脸,眼睛里明晃晃印着那几个大字。
诺克兰只能自己磨牙,兰默是真不懂,偏偏总做出这种勾引的事,又因着他不懂,做起这些动作来就更勾虫。
恶性循环。
诺克兰压住自己想咬他的冲动:“都说爱情要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可我们的开始不是,而且我对你目的不纯,一开始只想逗你玩玩,你不介意吗?”
兰默在他怀里摇头,有什么好介意,不管初衷是什么,现在的感情都是真的,兰默很少回头看,他更关心未来该怎么走。
“那你想让我帮你什么,至少要让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吧。”
当初在黄昏古堡,会客厅破碎的茶壶里检测出大量麻醉剂。医疗队忧心忡忡地说要不要给雄虫做个心理测评,被诺克兰拦下。
多可爱啊,看到他就是公爵吓得连茶壶都摔了。
他刻意忽略了那些麻醉本来也有他的份。
后来兰默将兰恩推下去,诺克兰看了全程,可兰默又有什么错,不是兰恩非要刺激他吗?
但诺克兰很清楚,雄虫每一次要杀他们,都是认真的,刚刚说的话也不是开玩笑。
兰默却不想将话说的太直白,他怕诺克兰觉得他太残忍,于是娓娓道来了一个故事:“我有听过,有一位王子为了偿还前世的罪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