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你在大殿里那么挣扎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跟我们一样,落得个死刑的下场?!你讨好徐裴,徐裴根本不会正眼看你!你竟然还想让凭这个让他饶你一命,别天真了!”
祝砚被他吵的耳朵疼。
现在也没什么可以跟他演的了,祝砚嫌弃的瞥他一眼,态度嚣张,冷笑一声,“……你个假皇子又在这里狗叫什么?到头来还不是被申榆林这个假太监耍的团团转?哦不,我不应该这么叫他,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最亲爱的,有血缘关系的伟大父亲。”
“你闭嘴!我才不是!一定是你们在栽赃,在耍我!我就是父皇的孩子!!!”
祝砚才不管他到底破没破防,继续拱火,“你以为申榆林就把你当亲生骨肉对待吗?没有,他就只是在利用你,他觉得你很愚蠢,利用你的权势,精神控制你,就是想要让你去帮忙夺得那个皇位,等到那个时候,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你踢开,他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轻而易举的当上皇帝,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另一边的申榆林顿时急了,怒瞪着祝砚,眼神含火:“祝砚!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那样想过!”
确实如此,他们是至亲,谁坐在那个位置都一样,他也老了,自然会希望徐天佑坐上去。
“没有吗?”祝砚一脸惊讶,夸张的捂了捂嘴,“当初,你可是亲口对我这么对我说的啊,难道您忘记了吗?不过也是,时间过去那么久,忘记也正常。”
“申、榆、林!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是你毁了我!是你,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侵犯我母妃!要不是你,我现在应该是父皇的亲儿子!”
徐天佑现在已经没了理智和思考能力,被祝砚带着走,将怒火全都对准申榆林。
两个人隔着祝砚的牢房对说起来,很是聒噪。
祝砚被吵的头疼,喊来了牢房外看守的人,“他们两个,严重影响到我了,快给我换个牢房。”
看守的人并不通融:“不行。”
祝砚不耐烦:“啧。”
真是的,连通融一下都不通融。
他这样想着,转身要重新坐下来。
又听他说:“可以把他们关在一起。”
?!!
祝砚闻言挑了下眉,重新扭头过去,“那也行。”
申榆林让人扔进了徐天佑在的那个牢房内。
很快两个人就扭打在一块儿,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是有的。
不过祝砚喜欢看狗咬狗的戏码。
靠在另一边远距离看着。
看够了,又去和外面的看守搭话,“我什么时候能出去?你们太子殿下是不是有点忘了和我的约定了?”
“不知道。”
祝砚一噎:“……”
不信邪的继续,“那你让他给我把这里重新收拾布置一下,给我换床垫子被褥。”
看守没搭理他。
祝砚:。
呵呵!
没过多久,那边牢房里的两个人打累了,脸上挂着彩,特别是申榆林脸上。
祝砚靠在角落无聊的打瞌睡,忽然听到牢房门口有动静。
他一激灵,迅速看向门口。
发现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进来了,手里还抱着崭新的被褥垫子以及枕头。
祝砚:?
在他的注视下,那个人将整个牢房收拾一通,各个角落都照顾到,床上也铺好。
又把一些东西搬了进来,茶杯茶壶,坐垫椅子……
将东西摆好,便带着垃圾出去,又将牢门锁上。
祝砚看了看焕然一新的牢房。
除了三面不是实墙,这也能称作是一个不错的单间。
当然是对比方才没收拾前。
吃的一日三餐,也和平日里吃的差不多。
而旁边的那两个人的餐食格外简陋,一碗没有米的米汤,外加一个硬的摔地上都摔不烂的馒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那两个人也质问过,为什么同样是罪人,待遇差那么大,直接被冷暴力了。
后面他们实在太吵了,揍了两下,他们老实了。
祝砚在这里过得还算舒坦。
第三天,牢门让人打开,有人带着祝砚出去。
祝砚出了地牢,见到了明亮的环境和阳光。
他好奇的问:“大人,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陛下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