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摇头。魔医小心翼翼地抬脚跨出台阶——三人同时伸出脚一绊。魔医眼疾手快地将医药箱收回纳戒,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玄刹站起身,满脸笑容地走向寝殿。
玄烬冷冷地看着还在往下滚的魔医,“要不要把他那身护身的魔气打掉?”
冥惑想了想,“过会儿吧,他不经摔。”
于是两人便专注的看着魔医往下翻滚,等到他滚到最下面一阶台阶的时候,冥惑毫不犹豫的抬手打掉了他周围的护身魔气。
“哎哟!”
“砰——”
两人淡然地看了摔在台阶下的魔医一眼,又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果然,玄刹刚走到寝殿门口,殿门便重重地关上了。
玄刹笑容一僵,抬手准备推门。清浔的声音从里面冷冷地传出来,“你敢进来试试?”
“不了不了,还是不试了。”玄刹立刻收回手,语气乖巧得像犯了错的小孩,“阿浔,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面晒晒太阳。”
冥惑抬头,这会晒太阳,有些早了,毕竟,今天的太阳已经落山了。
看着门口的身影离开,清浔缓缓松了一口气。他抬手点上眉心,莲花的图案一闪而过,平时半扎的头发直接散落下来。
本体状态下,治愈和解毒的速度都会快一些。
噬灵藤被他分割出去太多,今晚没法再弄一张床了。他躺在玄刹的床上,浓烈的气息不断灌进身体,他却没有半点不适,他好像,已经很习惯这种气息,而且,觉得异常安心。
清浔眉头皱起,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次出行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他只需要好好养伤,然后寻找开启圣物的办法,准备与妖族的最后一战。
——
玄刹笑着走回台阶处,在玄烬和冥惑中间坐下,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分明是被你们三个坑的。”
玄烬挑眉,“哥,人是你自己亲上去的。”
玄刹又叹了一口气,“没办法,我太高兴了,没忍住。”他左右看了看,“阿浔今晚估计不会让我进屋了,我们干点什么?”
冥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看来,自己今晚又不能好好休息了。
你欺魔太甚
玄刹没想到,第二天的晚上,他又被关在了殿门外。
玄烬淡然地看着出现在自己屋里的兄长,起身披上外衣,然后拉着他亲爱的兄长一起去找了冥惑。
冥惑面无表情地看着玄烬,“殿下,下次这种事,不用带上我。”
玄烬挑眉,“怎么可能就我一个人受折磨?”
冥惑叹了口气。好吧,两个都是他的上级,他谁也惹不起。他转向玄刹,“尊上,你又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玄刹撇了撇嘴,“我觉得,也不能怪我。”
清浔此次伤势并不轻。噬灵藤被他分割成许多份,而分割出去的部分已经全部被毁。虽然藤蔓再生速度很快,但也需要时间。于是清浔便直接恢复本体,将噬灵藤剥离出来,种植到玄刹为他布置的花园中。
噬灵藤虽为妖植,却极爱吸收灵气,这片花园灵力充沛,最适合它生长。
剥离了噬灵藤、只剩下七色莲本体的清浔,整个人温润得像三月的春风。但七色莲因吸收了大量的毒气,清浔的脸色又比往日苍白了许多。
玄刹第一次看到如此没有攻击力、脆弱无比的清浔。小心翼翼试探的念头只持续了片刻,他便抑制不住了——上前将人抱住,揉进怀里,不但想亲,还想狠狠地
清浔挣扎着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呼吸有些乱。整个人温和得像一汪春水,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无比,“你是想欣赏我的自爆吗?”
玄刹猛地一顿,使劲摇头。
紧接着,毫无攻击力的清浔将他请出了寝殿,当着他的面,轻柔地关上了门。
上锁。
玄刹叹了口气,坐到桌边,将一个空杯推到边上。冥惑看了一眼,上前倒茶,顺便也给玄烬倒了一杯。
玄烬看着满脸失落的玄刹,“哥,你太急了。”
“还趁人之危。”冥惑补充道。
“我知道。”玄刹端起茶杯,“但这也不能怪我。他明明已经对我动心了,却还一直压制自己的感情。”
“我又没让他放下仙族的事。仙族的事和他自己的事,我觉得并不冲突。他是仙族的战将,是仙尊的副使没错——但他也是阿浔啊。”他不爽地趴在桌上,“他保护仙族和当我的魔后,两件事又不冲突。”
冥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