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岳一顿。
还是等过会儿,让魔后自己安抚吧。
“嗷——”
裂山突然叫了一声,带着几分不安的颤音。玄刹立刻站起身,正要过去,清浔轻声打断,“没事,别过来。”
灵光在他掌心流转,清浔轻轻拍着裂山的头,声音柔和得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别怕。”
玄刹眼睛一直盯着那边,看着方才还在哀嚎的老虎渐渐放软了声音,他眯起眼睛,“他是不是在撒娇?”
断岳赶紧解释:“魔尊,裂山只是太痛苦了,被安抚后逐渐放松而已——”
“嗷~”
裂山又叫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还拿头蹭了一下清浔的手心。
“这还不是撒娇?”玄刹拿起桌上的杯子用力一捏,杯子瞬间化作粉末。他转头看向断岳,目光如刀,“你们老虎这么不要脸吗?”
断岳嘴角一抽。这位魔尊醋劲真大。不过——他看着裂山又抬头蹭了一下清浔的手心……等回去,他得好好敲打敲打裂山。
治疗的过程有些漫长。清浔的手始终放在老虎的额头处,一旦裂山露出痛苦的神情,那只手就会轻柔地抚摸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不急不慢。
直到正午,清浔才收回手。
玄刹立刻起身,闪身上前一把将人抱起。裂山瞬间进入警戒状态,龇着牙对玄刹发出低吼。
玄刹眯着眼睛看着他。裂山下意识地退了半步,喉间的低吼却没停。
断岳赶紧上前,对着裂山的脑门就是一巴掌。
清浔轻轻拍了拍玄刹的背,“好了,带我回去休息。”
玄刹挑眉看了裂山和断岳一眼,对着守在一旁的侍从吩咐,“送他们回去。”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没事别到我的寝殿附近来。”
清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着回到了寝殿。殿门“砰”的一声关上。
他好笑地看着玄刹,“裂山现在就是一头没有神识的老虎,普通老虎。”
玄刹冷哼,“这就是你红杏出墙的理由?那老虎好摸吗?”
清浔叹了口气。
玄刹眼睛瞪大,“你是不是又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清浔看了他一眼,“没有,我想休息了。”
“行吧。”玄刹把他放到床上。
清浔真的有些累了,躺在床上,轻轻闭着眼睛。没过一会,手上突然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
他睁开眼。
床边趴着一只深蓝色的魔兽。体型比裂山还要大上一圈,通体覆盖着厚重的长毛,夜色般的蓝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银泽,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缎。头部的毛色更深些,几乎接近墨黑,衬得那双金褐色的眼睛格外明亮。脊背线条流畅而有力,四肢修长,爪掌宽厚。
它抬起头,甩了甩颈间蓬松的长毛,“谁更帅?”
清浔愣了几秒,随即笑出了声。他从床上坐起来,蹲到玄刹身边,靠着他毛茸茸的身子躺了下来,“你。”
玄刹蜷起身子将他轻轻托住,“这还差不多。”他看了一眼清浔脸上的疲惫,“要不要去灵池里?”
清浔抬手抚上他的额头,顺着长毛往后摸,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不了,我的爱人吃了一早上的醋,我想陪他一会儿。”
“你知道就好。”玄刹应着,安安静静地趴着。
殿内一切都静了下来,除了那条摇得特别欢快的尾巴。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断岳站在不归山边缘,望着妖域的方向,已经站了整整半个时辰。
清浔走到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远方只有翻涌的云海,偶尔有飞鸟掠过,其他什么都看不见。
“大长老。”清浔开口。
断岳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发哑,“当时裂山修行突然出问题,我怀疑过蚀默。可那时尊主已经离世,妖域无主,有实力接过妖尊之位的,只有蚀默。”他顿了顿,“我便站出来,推选了他。”
清浔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作为上位者,有些东西比实力更重要。”
“是啊。”断岳叹了口气,“蚀默不是什么善类。他怕是会对我虎族下手。”
身后的玄刹冷哼一声,“知道就赶紧疗伤,想办法。追忆后悔有屁用?帮你疗伤还要我们到处找你,也就阿浔有耐心,换了我直接不管。”
清浔回头瞪他,转向断岳时语气又缓了下来,“我不觉得大长老是没有准备的人。也不觉得——百兽之王,是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