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梦里卿扶愁都不肯让他安生。
他梦到了卿扶愁跟他修炼结束,拉着他的手叫他和自己同躺在一张榻上,两人互相触碰着,梦里他敬爱的师尊皮肤非常光滑白皙,每一处都是微微的凉,就像他的大手一样。
他在梦里又开心又羞涩,舒服的感觉仿佛是真的一样,于是情不自禁的往卿扶愁身上贴。
梦到中途他用这双大手在迟言确的身上每一处都问候了一遍,然后伸向他两团肉中间。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起来。
迟言确猛的从这个荒唐又尴尬的梦中惊醒过来,摸向湿了一片的衣服他沉默了。
也睡不下去了,起床换了身衣服蹲在霸王龙和追云鹏的鸡窝旁边思考人生。
两只凤鸟都是公的,从小就呆在一起亲密无间,此时还是清晨两只鸟都还没睡醒,互相依偎在窝里熟睡着。
迟言确愤恨的想着肯定是这两只鸟平时太基了影响到他了,等会儿他就要再做一个鸡窝把他们两个分开!
你就是在耍我!
最后迟言确也没把这对公鸡拆开,觉得自己的迁怒他们俩大概也是没什么用。
一想到罪魁祸首卿扶愁还继续维持着自己高冷出尘的人设,端着书研究着他的心法,喝个茶仿佛在饮晨露吃鲜花就生气。
脑子里浮现出他昨天要逃走的时候卿扶愁那个带着调笑又意味深长的表情就感到分外羞赧。
迟言确左右没事干,自己去小厨房拿了吃的然后提前去了卿扶愁的院子,其实不太想直面让他做歹梦的祸根,但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只是一个还没结金丹的可怜小徒弟。
自己想歪还不是因为卿扶愁故意跟他讲这些,他明知道自己又不是什么纯良小白兔懂得都懂了,肯定是蓄意捉弄他。
作为两百多岁的人了迟言确实在没什么沉稳可言,他的人生除了重生前经历的那一遭几乎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从小出生在一个富人家里偶然发现了修行天赋,来了灵霄峰被卿扶愁和墨贤词千娇万宠着,前世透明的谢泽缘这一世跟他也是经常臭味相投的一起玩耍。
修行天赋高强,长相优越男生女相,在这片实力为王天赋为本的大陆上不仅得女修喜爱男修追随者也不在少数。
虽然他秉性自由前世只有几个没成事的露水情缘,没寻得一个道侣就算了连正经恋爱都没谈上,卿扶愁跟他说才两百岁还早着呢,他也就觉得还早着呢。
迟言确擦了擦嘴走进卿扶愁的院子,进门就看见卿扶愁一身如常的皓白仙袍手持自己的佩剑拒尘嚣在静谧的院落中衣袖翻飞剑光频频的舞剑,男人面色平淡和平时看书写字别无二致,但是优越的身量和堪称灵活又磅礴的剑势衬得他看起来格外认真严肃。
迟言确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一招一式和自己舞的似乎没什么不同,却更加锋利,平稳,干净,就和卿扶愁本人一样,仿佛如有魔兽在前,已经被他斩成血沫了。
很好看,比酒楼里舞水袖的秀女小倌好看多了,对啊,卿扶愁可是人人称赞的第二个沈清流修仙界第二人,是这世间第二个最有可能飞升的预备神仙,月下白莲,雪中玉兰仿佛都是来衬托卿扶愁的白衣银冠,他怎么能用那种想法……
拒尘嚣安静的待在他的手中,剑上闪着的是灵力温养出来的剑光,和卿扶愁如出一辙的耀目寒人。
迟言确沉默的站在门前看他练完了一套剑法,心跳如雷,咚咚声仿佛要贯穿他的耳膜。
他就杵在那里渐渐等着自己的心跳平息,直到卿扶愁看向他,开口“今天怎得起这么早?”
“做噩梦了,醒了睡不着就起来了。”
迟言确面不改色的扯谎,然后脚步有些虚浮的走近他。
“那练剑吧,我刚才怎么做的你也看到了,你来一遍。”他没有在意迟言确略微发红的脸说着直接把手中的佩剑递给了迟言确。
迟言确呆呆的接过拒尘嚣。
这把剑在他手中不似卿扶愁挥的轻盈凌厉,迟言确的身量和手都比他的师尊小上一圈,握着为卿扶愁量身打造的剑难免有些吃力。
迟言确霎时间觉得有些难堪,他为什么不能像师尊那样把剑舞的那么好看,本就不擅用剑,现在耍起来对他来说分量过大的拒尘嚣更加吃力。
卿扶愁坐在石凳上看着他,等到迟言确结束了一套剑法。
“快些适应他吧,等你结丹拒尘嚣就送与你了。”
“啊?为什么要送我?”迟言确刚想把他还给剑主人,听到这句话举着剑不明所以的低头研究起来。
“既然你说了你与仙剑无缘,那就拿走为师调教好的拒尘嚣,里面有我存的十几道化神期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