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想再提醒你一遍。”他也嘴硬不解释,被迟言确这么一问还有点心虚。
“师尊你是不是在胡思乱想我要是谈恋爱了就不跟你亲了,还不好好修炼天天跑出去跟对象亲嘴?然后三年就给你整出来个小徒孙?”迟言确见他这副样子,嘴角快要咧到后脑勺了,肆无忌惮的问出他幻想的每一种可能,他不光想他还说出来。
“闭嘴!你要是真敢,我就我就……”
卿扶愁被他的话气的一时间想不起来他要把这个逆徒怎么样?
“就干嘛?打断我的腿不让我出门?怎么这么独裁专制~”然后把我关在家里不让跟别人亲嘴,跟您亲嘴?
迟言确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只是嘿嘿一笑,眼里的恶劣几乎藏不住,更加蹬鼻子上脸的歪头跟躲他的卿扶愁对视。
“逆徒!口出狂言!再敢说这种话我现在就给你的腿打断!”
卿扶愁这下真的生气了,感觉脑子嗡嗡的响,砰的一声拍向面前的桌子,这巴掌差点就扇到这个口无遮拦的混球滚蛋的脑瓜上了。
卿扶愁深耕几十年的职业素养让他堪堪忍住了让桌子挨了一下。
“哎呀师尊你生什么气嘛,我真的不会这么早就谈恋爱的,我肯定天天在这呆着孝顺您不让你孤单~”迟言确趁着他气的脑袋不灵光的时候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说好话。
“……”卿扶愁只是低头瞥了他一眼,感受到一双熟悉的胳膊攀附上来,熟悉的甜香从迟言确身上散发,不停的入侵他的鼻腔,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把他推开。
“师尊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我谈恋爱,跟当事人讲讲嘛~”迟言确晃着卿扶愁的胳膊,撒娇般的问他。
“闹够了没,去修炼。”卿扶愁依旧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味的转移话题。
“哎呀师尊,男子汉大丈夫的这种小事都不敢面对!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迟言确见他不肯说,罪魁祸首本人还狠狠的倒打了一耙。
“啪!”
卿扶愁一抬手远处的树枝迅速飞进他的掌心,狠狠的一下抽在迟言确还没养好的伤处。
“啊!别别别!错了错了!我修炼去了!”迟言确赶紧往后蹦跶两下,飞速逃离现场生怕这个被自己气的正情绪不稳定的男人要揍他。
“……”
卿扶愁等他跑远了,也不追过去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好好修炼,扔了手里的树杈子,无力的坐到石桌旁边,大早上的被这孽徒搅的脑子里乱的不行。
正如迟言确所说的,他的确害怕迟言确谈恋爱以后的每一步,一想到他要跟人拉手拥抱亲嘴甚至滚蛋一起去,他的心脏好像就要从胸膛里面蹦出来,剖开发现是比蛇胆还苦比万年陈醋还酸的血水。
这可怎么办,卿扶愁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从今天开始他不会放过迟言确身边任何一个男人,他要仔仔细细观察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害的他焦虑到这个地步。
迟言确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自己还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他怎么敢的?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破防了,他到底是以一个什么样的心态管着爱着自己的小徒弟的。
无所谓了,不管了,这种难理解的事先放一放,他现在一想到迟言确要谈恋爱要离开他和他保持距离他就痛苦的肝肠寸断一般。
卿扶愁不会放任这种事发生的,迟言确从今天开始不会离开他的视线一步。
想到这里他就走到迟言确不远处开始盯着他修炼。
然而坐着假装认真修炼摸鱼半天的迟言确顿时汗流浃背,怎么突然过来盯着他看了。
还一盯就不带动的。
迟言确战战兢兢的也不敢回头问他为什么一直看着他,毕竟自己不管干啥好像都是理亏在先,还是按兵不动吧。
于是两人僵持着,迟言确在他的注视下修炼到了大中午,休息时间卿扶愁都一言不发的坐他旁边,一开始迟言确还稀奇,结果过了一会发现怎么逗他看起来都神态游离。
坏了,他给人逗坏了!
迟言确心下一惊,这可怎么办,他也没说的多过分啊,他的好师尊自己偷摸想了什么东西啊?
这下迟言确也急了。
“师尊师尊,我跟你发誓,如果我元婴之前谈恋爱了我自截双腿给你,变成残废呆在灵霄峰,走不了路坐轮椅,天天让你推着走哪都不去。”他竖起来三根手指开始对着他发誓。
“我要你的腿作甚,这是发的什么誓快收回去。”卿扶愁回过神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赶紧捂他的嘴。
“唔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