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惹上这种麻烦了，赫利亚。&rdo;
&ldo;不会。&rdo;赫利亚笃定地说，&ldo;他在布港，你在哥谭，而且除了我之外没人会知道这件事。&rdo;
&ldo;所以这是我们的秘密？&rdo;荷尔曼放松了些，举起冰水，似乎要和她干杯，&ldo;那就敬我们不被你那保护欲过甚的格雷森警官发现，甜心。&rdo;
&ldo;eww，这听起来很恶心，别叫我&lso;甜心&rso;，这让你像个变态。&rdo;赫利亚没和他碰杯，笑盈盈的。
&ldo;……我竟然以为你长成了小淑女，看来是我错了。&rdo;荷尔曼不在意地放下杯子，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名片，又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刷刷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她，&ldo;联系号码和接头地址，流程和以前一样。&rdo;
赫利亚接过。
&ldo;不过，有一点，&rdo;荷尔曼向后靠去，手臂搭载一旁的椅背上，&ldo;我怎么能确定你能在哥谭发挥作用？&rdo;
&ldo;因为我是赫利亚&iddot;福赛斯，&rdo;赫利亚没有任何犹豫，&ldo;只要我愿意，我就能达成自己的目的。&rdo;
荷尔曼笑了：&ldo;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骄傲自大，小家伙。&rdo;
赫利亚不知道他指的是不是当初她站在bpd分局门口，朝几名bpd警官大喊&ldo;我才是这里的boss&rdo;时的事。当时格雷森警官aka她那个时候的监护人也站在人群中，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用绝望来形容。
&ldo;这是自信。&rdo;赫利亚纠正说，&ldo;总之，我有自己的方式，只要你派给我任务，我就能想方设法完成‐‐当然，你得提前付钱，警官。&rdo;
荷尔曼的语气微妙了起来：&ldo;可能你还不知道，我改了规则。现在经济不景气，你得做完你的工作，才能从我这里拿走全部薪酬。&rdo;
没等赫利亚出言反对，他又立刻安抚道：&ldo;‐‐不过我会给你支付一部分定金。&rdo;
赫利亚短暂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ldo;成交。&rdo;
他总不能赖账吧？
&ldo;成交。&rdo;荷尔曼低下头专心致志对付自己的三明治，但已经开始下达任务，&ldo;那么你的第一份工作来了，今晚就去办。&rdo;
赫利亚也咬了一口自己的三明治：&ldo;哦。那先把定金给我吧。&rdo;
说完，她伸出手，理直气壮。
荷尔曼好笑地用手指敲敲桌子：&ldo;我知道，我知道，别总是那么着急，赫利亚。&rdo;
&ldo;我当然很急，&rdo;赫利亚说，&ldo;你说现在经济不景气，那谁知道你下次给我付工资是什么时候？有了工资才能干活，这是真理。&rdo;
荷尔曼长叹一口气，从钱夹里数出不菲的钞票，又从中分了一半走，推到她面前：&ldo;这是50的工资，这一段时间的任务结束后，我会付给你剩下50。&rdo;
赫利亚收起它们，愉快地朝他敬了个童子军的礼：&ldo;yes，sir！&rdo;
平淡无趣（？）的线人生活开始了。
赫利亚似乎天生就属于街头。她回到哥谭不过一个月，就已经像尾灵活的鱼一样畅游在这儿的街头巷尾，漂亮又迅速地完成了荷尔曼交给她的无数个&ldo;小难题&rdo;。
杰森曾问过她最近在忙什么，而赫利亚都以&ldo;一些普通的工作&rdo;敷衍过去。但普通的工作可不会深夜才上班，甚至在鼻梁和手掌上留下伤口。
&ldo;别告诉我你在当雇佣杀手，&rdo;杰森在某次约会时说，语气听起来有些忧虑，&ldo;你不会真的在当雇佣兵吧，赫利亚？&rdo;
赫利亚哧地笑出来，任由杰森小心地用指腹抚过她手腕和掌指关节上结痂的口子，试图蒙混过去：&ldo;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疼疼疼！&rdo;
她半真半假地轻呼，杰森顿住，看向她：&ldo;很疼？&rdo;
&ldo;特别，&rdo;赫利亚瘪下嘴角，眼睛湿湿地看着他，&ldo;但如果你给我一个拥抱，再亲亲它们，就一点都不疼了‐‐我说的是亲手，不是亲嘴，别担心。&rdo;
&l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