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可靠的样子,但遇到困难可以来依靠我的肩膀哦。”
面前人带着笑容,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说起年纪的话,阿贝多一直认为,岁月并没有在倾奇者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或许是因为璃月的仙人都很会带孩子,就连那位帝君虽然表面严肃,但对小白也是对待孩子的那种纵容。
“好。”阿贝多认真答应下来,“遇到困难的话,我会寻找你求助的。”
“所以——”他话锋一转,不经意提及,“你这次前往稻妻,也是和之前前往至冬一样,有需要清算的旧账吗?”
倾奇者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他扭过头掩饰自己的表情:“不是。”
在之后长久的沉默里,阿贝多明白面前人不愿意吐露心意:“我知道了,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
“等你愿意说了再告诉我吧,不要说那都是,很久远之前的旧事不必再提。”阿贝多先一步引导话题走向,“你已经了解了我的过去,如果对自己的往事只字不提的话,那对我很不公平。”
听着明明是有些任性的话,但从一本正经的阿贝多口中说出,就显得有些怪异和违和。
倾奇者扯着嘴角,原本准备敷衍的话,被先一步猜中:“……啧,只是一些之前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嗯。”阿贝多顺势提问,“会有危险吗?可以允许我陪同吗,就像当时你前往至冬时,我也曾多次因为,没能见证而觉得惋惜,这次有机会摆在面前,我并不想就此错过。”
“喂,你刚刚还说不会勉强我。”倾奇者抱着手臂,一针见血道,“但字字句句都在刨根问底吧?”
想法被猜中了阿贝多也不意外,他只是依旧严肃游说:“我不会干预你的任何选择,只是希望在你需要时,身边能有能够诉说的人。”
只这样是不够的,阿贝多进一步引导:“在过去每次遇到困难时,我也会想有人诉说,但能寄出的书信书写位置有限,我想还是要分享一些趣事更好。”
欲言又止的倾奇者松开手,他叹息一声无奈道:“像你这样的天才,也会遇到想要倾诉的困难吗?”
问完他仔细观察阿贝多的表情,不必后者回答,就已经猜到了答案。
“根本没有吧?!”倾奇者伸手,指着阿贝多嘴角不变的笑容,“你撒谎技术很高超,可别把杜林带坏了。”
“只是设想过那样的场面。”阿贝多眨眨眼,丝毫不心虚,“我只是也想,被阿帽多信任一点。”
倾奇者的眼睛缓缓睁大,阿贝多只有在很重要的时候,才会称呼“阿帽”这个名字。
他抬手捂住嘴扭过头,声音有些发颤:“我还不信任你吗?算、算了,随便你吧。”
阿贝多露出满意的笑容:“嗯,那我会安排好的,这次去稻妻,也能顺便让杜林和可莉,见证一下异国的风土人情。”
“你还要带着他们两个?”倾奇者皱眉,“稻妻刚解开锁国令,还不太清楚那边的情况。”
“将杜林留下吗?”阿贝多意有所指,“他会又哭又闹的吧。”
这样一说倾奇者就想到了那样的场面,如果将杜林托付给其他人——他还记得当时,就魈那个老好人都一脸为难。
“唉。”倾奇者盘腿坐下,“不管了,反正还有旅行者在,总之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据说稻妻正准备举办一场大型活动,应该是因为刚解除锁国令,好借此向其他国家展示稻妻面貌。”阿贝多随口道,“是将古代的诗歌传统活动,转化为以交流、为核心的国际化文化祭典。?”
倾奇者愣了一下,他迟钝地思考过后,还是选择直接询问:“你为什么这么清楚?旅行者告诉你的?”
旅行者只提到过几天要返回稻妻,但没有明说是什么原因。
没想到阿贝多准备这么齐全,连这些都问清楚了。倾奇者若有所思,紧接着他听到了回答。
“因为稻妻的主办方,向我寄来了邀请函。”阿贝多回答,他补充一句,“我认为这样的交流会很有意思,所以没有拒绝。”
倾奇者又愣住了,这次他花了更长时间去思考:“所以你早有前往稻妻的打算?那你还问我?!阿贝多!”
腰侧被狠狠肘击,阿贝多维持着笑容,侧身躲了躲:“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吗,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