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简单。”散兵抛出半句话,流浪者很自然而然接话,“四肢也不甚发达,是一个热爱武斗的战斗白痴。”
散兵十分认同,并冷笑一声补充:“让他成为执行官,简直拉低了整体的水平。”
犀利的话符合人偶刻薄的性格,但在场人都十分了解他的口是心非,所以听完热闹后又转头求证。
“达达利亚嘛,形容得很贴切就是了。”派蒙摸着下巴点头,“慕强、喜欢战斗,但也不完全是没有头脑?”
“哈?他干过的蠢事还需要例举?”散兵挑眉质疑,“公鸡表面说,会在他离开至冬时,关照他的家人。不过但凡会思考的人,都能意识到这是一种威胁,而不应该像他一样感恩戴德。”
“呃……这样一说好像也是?”派蒙转过头看向旅行者,“那头脑简单果然没错。”
屏幕上随着介绍结束,出现了一个十分年轻的身影,在他身边是特有的执行官介绍。
但转眼他扬手转动武器,再转身已经换上不同的装扮。
红黑的铠甲紧密包裹全身,脸上张狂的面具覆盖全脸,身后的披风高高扬起,对着镜头做了个挑衅的手势。
“这就是……末席?”中也心情复杂,虽然知道评价不可全信,但公子真正露面才发现,评价和本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先不说头脑怎么样,从站姿和不同寻常的体型来看,这人一定有着可以狂妄的资本。
“我记得他。”倾奇者若有所思,他回忆着给出自己的看法,“是一个很难缠的执行官,说着什么没打痛快,就追着我从璃月到蒙德。”
“嘛,他确实很执着啦。”派蒙双手叉腰,赞同地点头,“接下来就是,执行官第九席?”
对于第九席,旅行者并没有太多印象,甚至没有从别人口中听闻。
“他似乎很少离开至冬?应该不是武将,而是文官。”派蒙得意地说出自己的猜测,“所以他能成为第九席,一定也有过人之处吧?”
“你们见过。”流浪者笃定道,“在须弥时,那个冒称多托雷手下的家伙就是富人。”
派蒙立马气恼道:“啊!是他,那个算计我和旅行者的可恶的家伙!”
“富人?”虎杖悠仁眨着眼睛,“难不成是很有钱的意思?”
“这个称呼确实很贴切,他管理着北国银行有时政客间无形的交锋,远比看得见的武器更难对付。”散兵点头,手撑着下巴眉头微蹙,“我对潘塔罗涅并不了解,只是经常听桑多涅控诉,他时常卡实验经费。”
“诶?”派蒙更加好奇了,“那我们遇到他,需要注意什么吗?”
“注意别被骗的一摩拉都没剩下。”流浪者轻笑一声,“他对金钱十分敏锐,说再夸张一点也不过分。”
“再夸张一点?”
看着派蒙天真的表情,散兵好心举例:“比如说被骗着签下卖身契,倒欠人家几辈子都还不完的摩拉。”
“咦?!那太可怕了,千万不要啊!”
在派蒙的哀嚎声中,屏幕中的画面再次变化。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把玩摩拉的手,再往上是笑眯眯的表情,所有真实的情绪,都被藏在细框的眼镜后面。
但如果你认为能透过眼镜,读懂些许真情实感,那就大错特错。毕竟误以为的真情流露,也是伪装和表演的一部分。
“果然看着就很狡猾。”中岛敦一本正经地发表感想,“和聪明人打交道,果然都很危险。”
缭绕的烟雾弥漫,一点火红从角落蔓延,现身的人伸手一挥,火焰卷着她全身燃烧得越发旺盛。
“这位是执行官第八席,女士。”派蒙双手合十,中规中矩地介绍,“我们对她不算了解,但对逝者应该默哀。”
“逝者?”有人好奇追问,“她已经……不在了?”
“太过狂妄的人会付出代价。”散兵冷淡道,“自傲的人也听不进其他人的提醒,妄图挑战神明权威的人,不出意料是以失败收场。”
“简单来说就是,女士和旅行者御前决斗,因为落败所以被雷神斩于刀下。”杜林认真解释,想起曾经做过的努力,又特地叹息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神明也不足为惧的错觉。”
派蒙偷偷看了眼钟离:“嘛,说到底还是之前接触的神明,迷惑性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