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芸岚心疼至极,从小到大,家里谁不把谢言知捧在手心里疼,他也一向爱笑,是大家的开心果,哪里会这般难过,可她也没想到多年前这么一件小事能让他那么在意。
半晌后,许芸岚拉着谢言知的手腕,轻声说:“是我们的错,以后不会再骗你,原谅妈妈一次好不好?”
谢瑾琛一再被堵着一口气,气得脑袋里仿佛有根血管在突突地跳,可见弟弟真难过,也舍不得继续说风凉话,只好干脆说:“我们现在又不是不让你们在一起。”
“难不成你们觉得还能再继续阻拦我?”谢言知嗤笑一声,甚至不满地说,“而且你们只会一味地质疑我们的感情。”
“这是合理质疑,他的情况那么特殊。”谢瑾琛揉了揉额角,觉得每次弟弟想要什么总是要得到,拦不住还不如干脆放手得了,省得天天为这些头疼,“现在你非要和他在一起,我们确实拦不住,所以也没打算做什么。”
许芸岚也跟着好奇问:“你为什么喜欢他?”
当年她就好奇为什么小儿子第一眼看到陆时宴就敢靠近他,明明陆时宴看起来那么冷,成年人尚且觉得瘆人,何况小孩。而现在长大后小儿子更是直接喜欢上对方,这让她更难以理解。
然而谢言知一听到这个问题,大脑未经思考就直接脱口而出:“我就是很喜欢他,他很好,没有哪里让我不喜欢。”
许芸岚讶异,静默了许久,最后还是说:“可他天生没有情感,你喜欢他是无法得到回应的。”
“妈妈,我已经得到他的回应了,我相信他,而且作为成年人我也有能力为自己的感情负责。”
尽管谢言知愤怒难过家里人的欺骗,但也明白他们怕他受伤的想法和立场,只是现在就算他们要反对,他也不可能会放手,更何况陆时宴根本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
许芸岚不清楚他所说的回应是真还是假,但也不想继续把人惹得难过,尤其是谢言知执拗起来,全家人只会拿他没办法。于是,她只好松口说:“你们若真心彼此喜欢,我们自然也不会棒打鸳鸯。”
当年她没再带谢言知去陆家,也总会刻意避免谢言知和陆时宴的接触,可她偶尔还是会和叶清莹在宴会上相遇聊聊天。叶清莹知道众人会在背后议论自己的小儿子,却也不会对陆时宴的事讳莫如深,她会把陆时宴当成普通小孩,和许芸岚聊到孩子也会谈他那些让他们骄傲的事,因此许芸岚知道除了情感方面,陆时宴是个十分优秀的人。
谢言知闻言趁机试探性问:“爸爸那边……”
许芸岚明白他的意思,看了他一眼,只好说:“毕竟当年我们骗你不对,你爸那边我会帮你探探口风。”
谢言知听到母亲愿意帮忙,他也不再抓着当年的事不放,只觉得能趁此把他们的事在家人这里盖章也好,于是又提出:“那我想带他见你们。”
谢瑾琛见他可真会顺杆爬,无语道:“现在你们的事在网上闹那么大,他是怎么想的?你们又想怎么解决?”
谢言知实话实说:“你们突然把我叫回来,这事我们还没商量,等晚点我回去再和他说。”
许芸岚轻轻蹙眉,问道:“你今晚还要回那边?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让你哥处理就好。”
提及这事,谢瑾琛又问:“这事也是上次那人做的吗?”
上次指的是两兄弟被人利用照片恶意扭曲造谣两人的关系,那次查到江逸,知道他目前是跟着林至盛,家里有个外婆,身体不大好,但他入圈后对老人家不管不问,只有每个月固定汇一笔钱。
在这个圈子,江逸这样的人数不胜数,谢瑾琛对此没什么观感,只是欺负上他弟弟便让他极其厌恶。本想让人干脆在圈内消失,但谢言知看了他的资料,却说不用逼到绝路。谢瑾琛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心软,最后也只是放了江逸的一些料,又安排人把他的资源都截了,给一些教训。
“应该不是他,哥到时查清楚再跟我说吧。”谢言知想了想,认为江逸最近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胆子还敢来招惹他,他看向母亲,“妈妈,我今晚有事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