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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饭馆 第19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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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还不见人出来,她的一颗心七上八下。

许久,她脖子都僵硬了,出了一身的汗,黏腻腻的。

“阮小娘,大娘子说这个给你,不必再来了,你回去罢。”

阮琴儿一颗心沉到谷底,接过那丫鬟递来的一包东西,笑道,“大娘子可是不舒服?”

那丫鬟只是将大娘子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任她怎么样都进不去。

她紧皱眉头回到院里,丫鬟打开包袱一瞧,惊呼,“大娘子将身契给小娘了!”

阮琴儿忙去瞧,果真是身契!

她心里五味杂陈,方才一路上还在心里大骂王夫人,她不由脸红。

“这是——”小丫头打开一瞧,瞪大眼睛,“地契!”

阮琴儿忙查看一番,不由红了眼眶。

街上,王夫人听见一声琴响,清润平和,如泉水,如松风,珠落玉盘,钟鸣远山。

她平静的眉目有一瞬惊讶,随即又变成死水一般的寂静。

阮咸似温玉,没有棱角,柔和圆润。那琴声在街上飘远了,像月光洒在湖面、柳絮在春风中飘荡。

女眷中有人认出阮琴的声音,看着王夫人,恨道,“你竟放了她!为何害我,你这毒妇,不得好死!”

人群里嘀咕,“这宰相府女眷也不过如此,比我家娘子还不如。”

有人嗤笑,“这都是陪着王相公过过苦日子的,年纪大了,自然不如你家美娇娘。不过也怪,听闻王宰相后宅有数百歌姬,这里竟不过双十之数。”

“王府男丁怎不见?”

“这你便孤陋寡闻了罢,天儿热,要赶路,男丁天不亮已发配前往岭南去了。”

阮琴儿弹了一区阮琴为大娘子送别,她抹了把脸,抱着琴回到牛车上,掀开帘子,瞧见里头的人,吃了一惊,“李妈妈,你不是回乡去了,在这里作甚?”

李妈妈道,“听闻娘子要回杭州去,我放心不下七郎,我这把年纪了,当初又是被家里人卖来的,回去也没甚意思。我想去岭南看看七郎。”

“李妈妈,你糊涂了?”阮琴儿以为她在说笑。

她是王琰亲娘,也不曾想着要去岭南。

她过惯了好日子,也不想去吃苦。

李妈妈瞧见她闪躲的眼神,心中已是明了,无法说动她了。

……

这日太学旬休,太学生像关了十日的羊群,争先恐后往黄家店里涌。

吴铎下了学一路跑到斋舍,“哐”一声推开门,将书丢在桌上,神情几乎癫狂,“含章!快走!”

见谢晦还在那里慢悠悠写字,不由念叨,“好容易旬休,我受不了膳堂了,咱们快些上黄家去,晚了可没位子了!”

提起膳堂两字他嘴里都泛苦。这十日不知怎么过来的,膳堂那豕肉竟越发腥臊了。

谢晦垂着眸子,腕子悬在纸上,一笔一划,“你去罢,我便不去了。”

吴铎对他竖起大拇指,“行,你真行!”

谢含章此等人,竟可以杜绝七情六欲,他望其项背,心里发苦。

“当真不去?”

“嗯。”

他愤而自己推门出去,心中颇有一阵不是滋味儿。他自认学问差含章千里之远,也不是没有发愤向学,只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连勤苦也比不得其万分之一。

他心里惭愧得很。

但若是要他像含章一般,当个读书的木头人,心中只有读书,吃饭睡觉竟也可以省略,生活没有一丝旁的滋味儿。

他是万万不行的。

唉。他长叹一声,他真是个庸人。

“文远兄叹气作甚?”

这吊儿郎当的声音,吴铎不必回头,便知道是韩二郎。

果然韩悠摇着一把洒金扇晃晃悠悠地上前,只身边不见了形影不离的王珙。

想到王家之事,此时王珙怕是已在流放途中。

毕竟同窗几年,王珙此人又软性子,一味地爱和稀泥,本来大好前途,如今一朝断送,后代子孙皆为戴罪之身,再也不能考取功名,他不禁又叹息一声。

联想到已经远赴东南的林璋、数日只埋头苦读的含章,他心里发苦。

还未立秋,今年怎已经有了萧索之意。

“怎地,谢三不理你?”韩二嘲笑。

吴铎翻了个白眼,“你与王珙形影不离,我怎地听说韩相公此次可是拿出了王宰相贪污的重要证据。”

韩悠敲扇柄的手一顿,眼睛眯了眯,嗤笑,“那又如何?我区区庶子,能左右枢密使大人不成?”

他挑衅道,“倒是你,既没有林峻明与谢含章的家世,也比不得他二人学问出众,三年后若是再落第,可就只有你一人喽。”

“你!”

韩悠摇着洒金扇潇洒地走了。

吴铎气得脸色涨红,半晌骂不出来,待人走远,才气道,“你又好到哪里去!”

他气呼呼跑到黄家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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