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祝贺新婚(2 / 2)

加入书签

眉蹙起,细声小心问:“这是要做什么?”

“没事。”魏浮光将一半的银票揣进怀中,说罢又将盒子盖好推回给魏浮萱,示意她收好。又想起之前妹妹怪罪他只会说“没事”,什么都不让她知晓,脑里心头和手上动作都是一顿,就又补充:“是给兰芥的。”

虽然这话说得没什么错处,但当时确实又把魏浮萱下了好大一跳,也不知为何青玉姐姐突然要用如此多的钱,为此提心吊胆了好半天,还是鼓起勇气决定去草芥堂找青玉姐姐本人问个究竟。

到时只见兰芥正在将房内的东西整理打包,这情景一下便同印证了魏浮萱心中所想,眼眶一下便红了。

兰芥本来见魏浮萱来了还很高兴,谁料还未开口说半个字,便见她一幅大受打击的哀戚欲哭状,便连忙上前拥住魏浮萱,问她这是怎么了。

魏浮萱头轻抵在兰芥的肩头,喉头发紧,声音哽弱:“姐姐之后要去哪儿?我可还能见到你?”

什么……?

兰芥愣住,不明所以,而且恍然间觉得这一幕竟有些似曾相识。

“阿兄给你的银票够吗,不够的话我再拿些给姐姐,我刚好都带在身上的。”魏浮萱说着,便从袖里掏出荷包要数钱递给兰芥。

兰芥终于明白过来,想到应该是魏浮光还没有把之前商定的事情告诉浮萱,结果今天人家过来便见她在收拾东西,估计是以为她要离开这里了,还哭得这样伤心。

不愧是兄妹俩,令人一惊又一惊一愣又一愣的本事简直如出一辙。

兰芥苦笑不得,掏了帕子给浮萱拭泪,一边将钱塞回她袖里,“光天白日你带着这么多钱出来,也不怕被人盯上抢了,快些收好。”

“你和你阿兄不是在一个屋檐下住着的吗,怎么消息通得这样慢。你哥没同你说?”

“阿兄只说钱是给你的。”魏浮萱抹了抹眼睛,越抹越伤心,“姐姐你还是把钱收下吧……”

“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浮萱,我收你阿兄的钱是去做你嫂子的,不是去逃命的。”

“做嫂子……阿兄?”

这下轮到魏浮萱傻傻看着兰芥说不出话,好半晌才找回声音,将信将疑,问:“青玉姐姐你要当我嫂嫂了?”

“此话当真?”

“我骗你做什么,你阿兄可是给了我足足五百两当聘礼呢。”

没有婚礼,没有宴席,只是半生不熟的几个人晚上坐在一起吃了顿饭。

院门和院窗里贴了临时剪出来的喜字,屋檐几个角挂了几盏红灯笼,院里院外还残留有鞭炮燃烬后的红碎屑。

狐子君是带着两坛酒同旧安一起来的,本以为终于有朝一日能目睹魏浮光穿点其他颜色的衣服,他甚至在旧安的建议下特意换了自己常穿的红色,为了避免抢新郎官的风头。

结果来了才发现这人完全穿着竟与平日全然无异,从头到脚都是便于低调行动的低尾束袖装扮,只有脑后几圈赭红发带是难得的彩色。

而另一位所谓的新娘也只是身着素青的常服,只有鬓旁那支做工精致的赤金簪花让她瞧着与平日精致些许。

狐子君同身旁的旧安相视一眼,用口型说了句“这人真是木头做的”,低头把酒杯往嘴边送的时候满眼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旧安朝他轻摇头,垂眼无言而笑。

虽说如此简单,一桌人还是热热闹闹地吃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堪堪尽兴。酒整整两坛都倒得干净,大半是被韩熊和狐子君喝了的,两人还总是向魏浮光举杯,他也不拒绝,因此也被劝了不少。

旧安与秋浒年龄相当,两人在在座的众人中同属于长辈,也碰着喝了几杯。只有兰芥和魏浮萱喝得最少,两人分着喝了一起喝了一杯,倒是就着丰盛的菜式喝了半壶香茶。

天下终究没有不散的筵席。

兰芥站在门口同红了眼的秋浒说了好些时候,才帮着姑母把喝醉的姑父搀上马车。魏浮萱说着想要去姑母那里住一段时间这样的话,也跟着一并上了马车,兰芥笑而不语,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回过身便见魏浮光把正撒酒疯抱着旧安不肯撒手的狐子君捆起来,利落地扔进了香花楼刚派来的车里。

“再次谢谢您送的簪花。”兰芥在旧安上车后,同这位第一次见的美丽女子道别。

旧安一手轻抚着枕在她膝间的狐子君发间,看着她面容眼神亲慈柔婉,笑道:“祝贺你新婚,这款簪花很适合你。”

说罢,视线落在兰芥的面上,眼神漪动,最终却也只是放下车帘,吩咐马夫驱车离开。

人都走了,暖融热闹的气氛逐渐冷却,夜慢慢地漫了上来。

檐下只剩下两人并肩而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