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2)
谢执渊没骨头似的靠在座椅上玩手机,一条腿还架在黎烟侨腿上。
黎烟侨问他黎辉都问了他些什么。
谢执渊如实回答。
他并没有看到,后视镜里,俞薇和黎烟侨对视了一眼,神色都很凝重。
他只知道,黎烟侨握住了他的手,指节插在指缝中,紧紧的,不敢松开一丝一毫。
刀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俞小鱼背着小书包去上小学了,谢执渊和黎烟侨在大学的最后一年时光也随之开启。
他们和俞薇的工作改成了——俞薇工作日在花店,周末做人偶,谢执渊和黎烟侨周末赶到花店帮忙,平常随意。
大四的课不是很多。
报到的新生脸上带着对大学生活的无尽期待,和谢执渊三年前一样的期待,他记得当时刚上大学时,还在期待自己会不会找一个女朋友,不一定要漂亮,喜欢就够了。他觉得大学生活更多的应该是无忧无虑,打打零工,和对象约会,参加参加社团活动。
现在大四了,才发现一切早已悄悄偏离了预期的轨道,他确实找了个喜欢的对象,就是性别出现了偏差,成了男朋友。
要是让最初的自己知道最后会和最讨厌的男的恋爱,估计会一头撞死强行终止一切的发生。
生活也从预想的无忧无虑,变成了现在这样,偶尔放松又时刻紧绷,提心吊胆的生活。
两人在学校逛了一圈,最后在人工河旁的长椅上揪着面包喂黑天鹅,只是喂着喂着,变成了黎烟侨揪面包一口口喂谢执渊。
两只天鹅只有看着谢执渊吃面包干瞪眼的份。
谢执渊吃着吃着面包咬住了他的手指。
黎烟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松手。”
谢执渊松开他的手指,眯起眼:“喂就喂,你摸我嘴干什么?占我便宜?”
刚刚黎烟侨每喂一口,指尖总若有若无抚过他的唇瓣,谢执渊原以为是巧合,直到黎烟侨的指尖按了下他的唇珠,谢执渊恍然大悟他是故意的。
黎烟侨矢口否认:“没有。”
“没有?”谢执渊挑眉,“本来还想亲一下呢,没有就不亲了。”
黎烟侨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幽怨起来,剩下的面包也不喂给他了,一股脑扔给天鹅。
两只天鹅争先恐后抢食面包。
谢执渊刚要说他,就被按着后脑勺带到了黎烟侨面前,被强势的吻覆盖。
这个强势的吻好像在告诉谢执渊,吻的主动权不止掌握在谢执渊手中。
他想亲就亲。
间隙时,谢执渊带着气声笑他:“幼稚。”
“没你幼稚。”黎烟侨不甘示弱回怼,黏黏腻腻咬他的唇瓣。
黎烟侨最近太黏他了,谢执渊想。
虽然曾经也很黏人,但现在基本是寸步不离的状态,天天抱天天亲都不够,要不是太忙,恨不得天天负距离接触。
在这层粘腻下,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东西,若隐若现,谢执渊不知道那是什么。
吻后。
谢执渊看着他坠着点点情碎的淡灰色眼眸,想要问那是什么,可是说出口的话鬼使神差变成了:“你当初大一开学时对未来的大学生活是怎样的设想?”
黎烟侨思虑片刻:“除你之外,其他差不多。”
谢执渊眨眨眼:“那看来没有我的大学生活挺无聊的了。”
“有点。”
如果没有谢执渊,黎烟侨现在每天都会是上课下课画画,偶尔去杀个精人,再继续重复那种除了画画就是画画的生活。
有了谢执渊,他会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关注他的所有情绪,会和他一起工作、忙碌、吃饭、聊天。
是和曾经独来独往完全不同的生活,是有了人气与活人味的生活。
从此他的生活不再是一滩死水。
命运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谁也不会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给你来个意外。
曾经两人属于陌生人的时候,因为同一层楼,碰见的次数多了,会混个脸熟。
他们的大一大二就是这样,迎面碰上都不会给对方太多眼神,擦肩而过是常有的事,偶尔在表白墙刷到对方,点个赞或是直接刷过去,在办公室碰到了,耐心等对方和导员说完话,再去找导员。
明明他们的距离很近,有很多次到达了零的地步,却没有更多深入的交流,就好像他们本该如此,人生的沙盘并不互通。
有时候命运就是那么奇怪,因为某个偶然的原因打破了循规蹈矩的沙盘平衡,沙盘戏剧性与对方同样被打破的沙盘交融,从相斥到相吸,再到紧密贴合不愿分开。
他们的性格并不是特别合适,争吵打架是常有的事,可是恋爱不需要妥协,只需要在争吵后的一个拥抱,就可以抵消所有相对而刺的锋芒。
那件案子有了些眉目,据说在q大附近发现了那个男人的踪迹,他当时随着新生报到的人流进来了,几个小时后,又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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