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竞标会,不知对我有没有印象。”
聂疏景颔首,咽下一口酒,醇厚的酒香在舌尖蔓延,“严少好久不见。”
严蔚成笑了笑,“家父一直想请聂叔叔和你吃一顿饭,澳洲空运过来的海鲜,味道不错,不知聂少能否赏脸?”
“多谢,”聂疏景说,“聂家不缺海鲜,不劳烦。”
严蔚成保持着笑容不变,“你很少出席这些公众活动,想必今天拍卖压箱底的海洋之心,聂少是势在必得吧?”
聂疏景淡道:“各凭本事而已。”
严蔚成还想搭话,聂疏景的秘书突然走过来,在聂疏景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失陪。”
聂疏景扔下这两个字,转身走出会场,看向窗外阴沉的天,恰好一道惊雷闪过,在他深邃的眼底划过短暂的一抹亮光。
“要带他进来吗?”秘书询问下一步安排。
“用不着。”聂疏景嗓音冷漠。
秘书继续问:“那是不是派人盯着?毕竟他是鹿家的人。”
“你现在办事是越来越好了。”聂疏景转眸看过去,视线扫过秘书的脸,不疾不徐的语气掺杂着强烈压迫感,“现在父亲培养的人都是你这样的废物?”
秘书脸色一变,把头埋得更低,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这一瞬感受到来自alpha的杀意。
聂疏景喝完最后一口酒,将杯子递过去,在秘书的耳边淡淡道:“我会把你当成自己人,但前提是你不帮着父亲来试探。”
“你是我的第三任秘书,”alpha勾唇,“想知道你的前辈们都怎样了吗?”
冷汗打湿青年的后背,他咽了咽唾沫,窒息一般的强压令他抬不起头,甚至无法出声。
“我比你更清楚他是鹿家人。”聂疏景整理袖口,压迫在淡漠的言语间消散,“不需要你来提醒。”
直到聂疏景再次进入会场,大门缓缓合上彻底隔断空间,秘书才狠狠呼出一口气,双腿发软,大汗淋漓,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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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大雨下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才渐渐变小,乌云尽散但天空从未亮过,由灰变黑,空气中氤氲着潮湿泥腥气。
鹿悯站在屋檐下撑着伞但无济于事,浑身湿透,衣服贴着身体,将他消瘦的体型暴露无遗,风吹在身上冷得发抖,白皙皮肤泛着冷调的青色。
他由站变蹲,最后只能坐在湿冷的地砖上,又冷又饿,空洞呆滞的目光盯着某一处虚空。
蓦的,鹿悯眼前出现一双锃亮的黑皮鞋,鞋子上细碎的光线印在他的眼眸,空洞的眼睛出现一抹光彩,抬头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酒店经理第一次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站在鹿悯面前,以前接待鹿悯的时候一贯是低头回话以示礼貌,因此现在他才发现鹿悯的身体可以这样弱小,昔日的光彩矜贵统统不见,一柄黑伞就能罩住他全部。
“鹿少,”经理褪去职业套装,换回自己的私服,“您怎么还没离开?”
“我……”鹿悯嗓子有些干哑,开口带着鼻音,“我要等人,他今天要参加这里活动。”
“您是说拍卖会?在两个小时前就结束了,”经理看着鹿悯惨白的脸色,叹了口气,“贵宾们直接从停车场离开的。”
“……”
鹿悯愣了愣,身上还是湿的,发梢的水顺着眉骨滑落到眼角,好似一滴眼泪。
经理把热可可和一张私人名片递过去,“以前您照顾我不少,以后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我。”
鹿悯的手太冷了,杯子的温度把他烫到,痛感刺激着神经,行动快大脑一步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用力攥着对方的手,刚接过来的热可可撒在一旁冒着热气。
“我现在就需要你帮我,算我求你,求求你……”鹿悯苦苦哀求,通红的眼眶泛着泪,一边说话一边发抖,神色变得偏执又不正常,“我只需要一个地址,我不会告诉别人是你说的。真的,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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