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2)
最后他在男厕所找到了人,还是两个。
徐立煊手臂撑在鎏金洗手池边缘,黑色西装后襟绷出直挺却僵硬的肩线,他垂着头,从衬衫领口中露出一截后颈,沾着醉酒后的薄红,但整个人丝毫不显弱势,反而连带背影都裹着冷意,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场。
即便是背影,颂非也能看出此刻他醉得不轻,而他身边,就是刚才电话里那个年轻男孩,果然,跟颂非记忆里那张脸对上了。
男孩一张小脸喝得白里透红,但显然没有徐立煊醉,他被推开后又凑了上去,还看了颂非一眼,“煊哥,有人来接你了,你回家吧。”
颂非站在原地没动,他感到一种陌生的原始情绪,叫做嫉妒,这情绪来势汹汹,让他想上前分开两人再给那男孩一耳光。
男孩黏在徐立煊身边,手刚要碰到对方胳膊时,被颂非一把挡开,“我来接他,就不劳你费心了。”
颂非目光落到徐立煊脑袋上,语气又冷又硬,“徐立煊,你自己能走路吗。”
徐立煊听到他的声音,才有了一丝反应,转过头看,酒意熏得平时凌厉的眼神更甚,在看到颂非的刹那,愣了一瞬,陡然温和下来。
颂非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这人醉狠了,他伸手扶起他,“走,回家了。”
他没注意男孩变得难看的脸色,因为下一秒徐立煊突然捏起他下巴,吐出两个字,“颂非。”
颂非感觉诡异,“怎……”
他刚张开嘴,徐立煊就吻了下来,还不是一触即分,几乎将他压在洗手台上好好亲了一通。
颂非脸颊爆红,内心多种情绪翻滚,他还没忘在场还有第三人,最后他踹了徐立煊一脚才将人踢开,赶紧从他身下钻出来,发现那男孩竟还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连指尖都在发抖。
颂非本想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地来回夫管严,没想到弄得这么狼狈,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拉着罪魁祸首赶紧走了。
那晚之后,颂非确定了他们的婚姻生活在第七年的关头出现了一个npc般的第三人,但好在造不成什么威胁,所以他没进一步再跟徐立煊沟通,从深处想,可能也是害怕两人氛围又变得奇怪。
没想到,短短几月后他就跟徐立煊离婚了,而促使他们争吵爆发的,正有那个npc一份功劳。他的感悟是有问题要及时解决,最好是当下就说开,不然埋下火线,不知哪个时刻就会被点燃而引起巨大的连锁反应。
而那个npc,此时又出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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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家旅行,温馨提示,人生而有嘴,学会沟通却是我们一生要学习的课题。
第11章
颂非在这一刻突然前所未有的领悟,他可能自信过头了。
他永远记得那晚徐立煊在车上说的话,那句“即便不爱”,可能徐立煊真的已经不爱他了,他爱上了别人。
而自己几分钟前竟然还会觉得留恋,会因他在这里沙发上坐了一晚而心情动荡,现在看来徐立煊脸色那么难看,一晚上没睡觉,都是因为这些热搜吧,毕竟根正苗红的省台主持人,从出道一直顺风顺水至今,怎么能跟“出轨”这样的字眼挂上钩?
何况对方还是台长儿子,别人又会怎么说他?
颂非突然想到,最开始他刚跟徐立煊在一起的时候,有看不惯徐立煊的人骂他是凤凰男,小县城里出来一穷二白的大学生,仗着自己有几分才华,就勾搭上了江浙沪独生子,骂他吃绝户的。
当时徐立煊虽然小有名气,但也只是大学城范围内,还没赚过什么大钱,小钱也都打给了家里,而颂非当时是同学圈子里家境较好的,所以那人骂的也不是言之无物。
但颂非气得够呛,在网上用小号跟他对骂了800多楼。
他现在想,他到底有没有真正认识过徐立煊?
离婚之后,徐立煊会跟台长儿子在一起吗?那个叫舒贝珠的?
如果说前几天他还有身份去生气质问,那他现在连质问的资格都没了,只剩下恶心。
恶心徐立煊,更恶心自己刚才的自作多情。
……
台长办公室,黑色沉木桌后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一身唐装,桌子对面站了两个年轻人,正是徐立煊和舒贝珠。
舒康胜脸上挂着笑,但眼神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审视:“立煊啊,你这几年升得快,几乎变成台里当家的门面,中秋晚会也不是第一次交给你挑大梁了,大家都很信任你的业务能力。”
徐立煊脸上没什么表情,微垂着头,他身上还是昨晚那套衣服,从颂非家出来就赶来了这边,西装肩线已不如刚做出来时那样利落,但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像株被严霜凌寒折磨后的竹,露出疲态,但气节仍在。
舒康胜敲了敲桌面,话锋一转,“可今天热搜你也看到了,‘中秋主持全程冷脸’,这不仅是你个人形象的问题,这让我们整个晚会的喜庆氛围都打了折扣,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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