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o章(2 / 2)
苦心, 连被瞒着的烦闷之情都减轻了许多, 顿了顿,又问:“我听过你编的那个你的身世, 为什么是莲花?好像没见过你特别喜欢莲花。”
温习不知想到什么, 对他挑了挑眉:“你猜。”
“不猜。”林鹤沂转身把整理出来的奏报放在书架上。
温习便走过去,靠在书架上噙着笑面对面地看着他:“特别好猜, 你肯定知道。”
“不猜,别挡着”林鹤沂刚想把他往旁边挤一点,忽然想到什么, 眸光骤亮, 对上了温习的眼睛。
“不会是?”
温习意味深长地点头。
林鹤沂先是一愣, 而后没忍住笑了出来,弯着腰几乎笑倒在了书架上:“因为莲子你是莲子他爹所以、所以你是莲花哈哈哈。”
温习垂眸看着他, 伸手替他扶着书架,唇边的笑容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温柔。
“那明汀呢?明是莲华寺的字辈,汀又是什么意思?”
温习愣了愣,竟同卡了壳似的,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嗯?”
“其实你也可以猜一猜。”
林鹤沂笑容稍敛,思索片刻后怔了怔,耳后升起一片薄红,越过他到了另一边:“不想猜。”
温习笑着又凑上去:“鹤沂你肯定猜到了。”
他走到林鹤沂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他,两人凑得很近,让林鹤沂的目光避无可避。
“春风沂水,鹤栖于汀。”
林鹤沂的眸光微闪了下,他抿了抿嘴,慢慢抬起手,抚上那金色面罩,指尖一点点触摸过精致繁复的纹路,最后绕到脑后,把面罩摘了下来。
——对上一双熟悉的含笑眉眼。
温习笑眯眯的,正想再哄几句把毛撸顺了再谈同心蛊的事,却见林鹤沂把面罩往案上一丢,转身走开了。
“明汀法师今日进宫还有何事,先去崇政殿等着吧,孤一会儿就来。”
温习撇撇嘴,一步一步慢慢踱到了林鹤沂身边,观察着他的表情道:“我我不是有意想瞒着你的,只是提到了莲法玄流,就免不了要说到之前的那些事,就免不了”
林鹤沂胸膛起伏了下,又走开了点,背对着温习。
还是那个秘密!
“而且吧,莲法玄流做事,很多都是违反大周律的”
温习看着林鹤沂倏地扫过来的眼神,迅速道:“都是些,对付天净教的方式,我抓到天净教那些冥顽不灵的骨干,都是直接弄死的。所以,我不想你和莲法玄流牵扯上关系你也没必要知道。”
林鹤沂蹙起了眉头,盯着他仿佛想问什么却生生忍住了,快步走出几步,最后又猛地停住了脚步,扭头问他:“那这次为什么要来?是被我请得烦了?所以过来说一声你就是明汀?”
“不是不是。”温习连忙走过去,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我这次进宫是想”
原本想好的话变成了一团混沌,他着急伸出手,揽住了林鹤沂的双肩。
“鹤沂,我们把子蛊取出来,好不好。”
林鹤沂蓦地睁大了双眼,愠怒道:“你怎么会知道!?你监视我?”
“我没有!是子蛊已经对你造成影响了,你最近晚上都在干什么?很早就困了?还梦到我每晚都会来?”
林鹤沂愣了愣,眼眶泛上微红,猛地挣开了温习的手:“这都与你无关!你不是走了吗?那就离开得彻底一点,别再来管我的事。”
“不可能!”温习说得坚决:“我怎么可能不管你的事,别说我只是离宫了几个月,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能看着你伤害自己!”
他想到什么,又加了句:“就算我一口气都没了,变成鬼了!我也会给你托梦!”
“你是不是疯了!”林鹤沂听他越说越过分,一把推开了他。
“我就是疯了,我知道你用了同心蛊的时候就疯了!往身体里放个虫!你到底什么想的?你那些洁癖呢?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多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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