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这个鸭子他做就做了(2 / 2)
女人。
黛浅身上的裙子薄如蝉翼。
大片裸露的雪肌,紧贴乌野,香软滑腻的触感,蛛网般缠绕上来。
纵使他不好女色,也不免耳朵泛红,露出几分恼羞成怒:“再说一遍,我不是你老公!就算想碰瓷也找错人了。”
黛浅的沟通能力极差,这种情况,压根不听他的话,拼命摇头,泪珠啪嗒掉,干脆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颈。
乌野被甜腻气息,绕得心乱,反手将黛浅摁在舱壁上,喉结滚动,声音喑哑:“你他妈就不怕我弄死你。”
黛浅不怕。
滚热的眼泪,滑过下颌尖,甚至在纤白锁骨蓄了个清浅水洼,瘪嘴呜咽:“呜啊我不管,浅浅只要待在老公身边”
她眼底灼烫的爱意,太浓烈,哪怕乌野,都不由晃了神,下意识松开手。
乌野为了钱,什么脏活都愿意干,即使对女性动手,也没有道德负担。
可对上脑残恋爱脑,他也没招了。
冷冷对峙时,乌野目光微顿,他捋走黛浅耳边碍事的细软发丝。
露出下面色泽浓郁艳丽的耳坠。
他认得出来,这是顶级鸽血红,根据大小,至少六位数起步。
这女人,有病归有病,看起来的确是个富贵金丝雀。
乌野卑劣地承认,他心痒了。
反正她黏着自己喊老公,蠢得要命,被骗也活该。
乌野眯眼,缓和了语调,摩挲她白玉似得耳垂,诱哄道:“如果我满足你的愿望,你是不是也要给我点报酬,嗯?”
黛浅抹了眼泪,懵懂点头:“呜,嗯!不过浅浅的东西,本来就是老公的啊。”
听见这话,乌野险些没忍住笑出声。
他盯着红宝石,已经势在必得,不在意问:“那你希望我做什么。”
黛浅嘟起嘴巴,想了会,水葱似得嫩白指尖,戳在饱满唇瓣上,娇娇央道:“想要老公亲我,唔,舌头也伸起来”
大胆色情的话,不管不顾地挤进乌野耳朵里。
寡了十七年的乌野,到底也只是不经事的少年,闻言浑身燥热,头皮发麻。
整个人震在原地。
他盯着神情娇媚的黛浅,眼底发烫,耳边价值连城的宝石,好像也不能引走他的目光了。
“操!”
乌野粗声骂了句脏话,扣住女人下巴,气息紊乱,猛然吻上去。
这个鸭子,他做就做了。
↑返回顶部↑